有說了幾句有的沒得,畢盛克早就習慣了白堯對待病患時磨磨唧唧的樣子,也沒還嘴沉默的站在一邊看著他幫床上的人清洗傷口上藥。
白堯給病人處理完額頭的傷口,上藥包紮,又從藥箱裡拿出了兩瓶成藥遞道畢盛克的手上,“藍瓶外敷,白瓶內附,吃的兩個時辰一次,外敷你最好馬上就幫他用上,而起記住那個地方,一定要洗理之後再上藥,不然會感染,呼!”
白堯重重的撥出一口氣,看了一眼臉上發燒的老友,抿抿嘴把藥箱蓋上,又道:“如果一直髮燒的話,就給他用溫水擦前後心,和手心腳心!”說完白堯就背起了藥箱準備離開。
畢盛克正低著頭紅著臉,努力記住白堯的叮囑,一看白堯要走忙伸手抓住白堯的胳膊,“阿堯,你去哪,你不留在這照顧這哥兒嗎?”
“呼……”白堯疲憊的長出一口氣,“畢盛克你糊塗不糊塗?我去哪,我去找啊戰給你善後,你跟人家哥兒都什麼了,總要找到哥兒的家人跟人家說一聲吧!”
畢盛克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低下頭,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子,沉默了一會突然想起自己的是在王府裡,喝了加了料的東西才這樣的,才想開口反駁白堯卻開口打叉。
“我雖然沒看到那地方傷成什麼樣子,但是留了那麼多血,恐怕傷得不輕,不修養十天半個月,恐怕都下不了床,現在也不能隨便移動,你就好好的留在這照顧這個哥兒,反正都是你闖的禍!”說著白堯拉了拉藥箱的揹帶,轉身走到門口,又停住了腳步回頭道:“一會我會讓王府裡的人送些日用品過來,這的東西都放了太久了估計都不能用了,這哥兒要是有事你再去找我,要是沒事我明天早上也會再過來的!”話說完白堯當成,沒看見老友想要說話的樣子,徑自大跨步的離開了木屋。
白堯在山裡一陣急行,身上的疲憊早就被拋到腦後了,為什麼白堯要走這麼快,是不是也覺得白堯的離開,和他說話的時間都有點把握的太好了,白堯不是傻子,在他說完“你闖的禍”這四個字之後,就完全回憶起了畢盛克這件事的起因。
如果不是王府裡那三個寶貝哥兒胡鬧,畢盛克就不會莫名其妙的中招,也不會莫名其妙的被綁進了山裡,更不會碰到上了那個可憐的哥兒,白堯如果不跑他就是白痴,要是被畢盛克把這些前因說出來,事情恐怕就麻煩了,小四他們還好說,那個霸王散可是他家夫郞的私藏,要是被畢盛克知道了,畢盛克的性格一定不會和哥兒一般見識,要教訓要出氣第一個目標肯定是自己,白堯可不敢肯定,畢盛克會給自留下全屍!白堯直走到森林邊緣,確認畢盛克真的沒有追上來之後,才敢靠在樹幹上休息……
樹影閃爍,森林外某個忌憚好友的神醫,休息了一陣之後啟程回了王府,找兄弟們商量對策去了,樹林裡被好友放逐,孤軍奮戰的畢盛克正在天人交戰,不是為別的,就是為了白堯的叮囑,白堯說要清洗上藥,白堯話裡是指的是哪個地方,畢盛克清楚,雖說昨天晚上他什麼都做了,可那是因為頭腦不清楚,現在讓他對一個毫無知覺的哥兒動手,就算是做好事,畢盛克也下不了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畢盛克還是無奈的妥協了,小哥兒傷的不清不上藥的話,情況一定會更糟糕,他畢盛克已經錯了一次了,不能再錯第二次,耽誤了哥兒的病情……
畢盛克這麼想到這,就什麼都想通了,把手裡攥了半天的兩個藥瓶,放到了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