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營都指揮使韓
秦迎面走來,看著依舊囂張的阿巴泰,直接一巴掌扇過去,頓時將阿巴泰打得口吐鮮血、眼冒金星,楞頭磕腦的看了過去,卻又接連捱了三個嘴巴,最後阿巴泰整張臉已經腫得豬頭一般,牙都掉了好幾顆。
“你個野豬皮,叫喚什麼?老子讓你叫,叫啊?叫啊!”
韓秦一邊罵著,一邊又抽了好幾個嘴巴,直到將阿巴泰打昏了過去,才讓人將其拖了下去。
汪博見狀撇了撇嘴,說道:“你小子火氣夠大的?”
“呵呵,汪參將說笑了,我這是出於義憤!”
“切!”
汪博也不多說,隨即率部與韓秦等將士繼續衝擊,清剿周圍的殘餘清兵。
延慶州北面。
豪格望著前面激烈的戰事,眉頭幾乎扭到了一起。
此時北城門已經被新軍親衛營左部將士佔據,並且在城門洞內用沙袋擺放了一圈防線,數不清的鳥銃手從城門洞內,以及城牆上不斷齊射,將滿州正黃旗的萬餘兵馬徹底壓制住。
“再派人衝鋒!”
豪格咬著牙再次下令,一千多正黃旗兵馬舉盾衝鋒,雖然硬頂著鳥銃齊射衝到了數十步之前,可是緊接著便被數不清的震天雷炸了回來,一千多清兵死傷將近一半,剩下的兵馬狼狽退了回來。
“主子,衝不出去啊,咱們不如降了吧!”
一個甲喇額真渾身浴血的跪在地上,哭訴著說著,周圍的眾將也是眼巴巴的看了過來。
此時城池即將陷落,大軍
又衝不出去,大清已經陷入了絕境,即便是這些滿州正黃旗兵馬也沒有了戰意,絕望的情緒已經蔓延開來。
豪格卻不可能放棄,大清的皇位還等著自己繼承,盛京也絕不能落入多爾袞、多鐸的手中!
只見豪格猛地拔刀,直接將那個請求投降的甲喇額真砍殺,然後怒聲說道:“再有動搖軍心者,殺無赦!”
周圍一眾將領噤若寒蟬。
見眾人暫時被壓制住,豪格又看向前方,此時前方又一批兵馬潰逃了回來,而越來越多的新軍、駐防軍將士從四周殺來,滿州正黃旗兵馬正在被包圍。
“主子,衝不出去了,不如先返回知州衙門據守吧!”
此時眾將見無法突圍,而豪格又不願投降,也只好退而求其次,先回到知州衙門防守,能活一會兒算一會兒吧。
豪格咬著牙,說道:“撤!去知州衙門!”
“撤軍!”
隨著一聲令下,剛才還在衝鋒突圍的正黃旗兵馬,頓時開始後撤,周圍的新軍、駐防軍將士隨即展開追擊。
此時滿州正黃旗兵馬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威風,隨著越來越多的新軍、駐防軍將士殺來,這支曾經讓明軍各部聞風喪膽的強軍,頓時土崩瓦解,近萬兵馬狼狽潰逃,只有豪格身邊的兩千多人還能聽從指揮,護著豪格一路逃回了知州衙門。
“加強守備!”
留守在知州衙門的一千多正黃旗兵馬見豪格又帶人撤回來了,全都神情暗淡,豪
格當即吩咐部下加強守備,然後自己來到了後院。
皇太極正雙眼空洞的看著屋頂,忽然看到豪格又推門走了進來,淚水頓時奪眶而出:“你為何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