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駐守之外,其餘陳勳、王越、汪博、苗紹、許銘五人都在堡內。待到眾人趕到總旗官廳內,劉衍便將沈拓送來的訊息通知了眾人。
“最快明日,最晚後天,劉大煜便會糾集黃山墩、風火山墩、沙溝墩等處人馬二、三百人前往曬鹽場,現在劉大煜手中有夏河寨前千戶所的查驗文書,此番就是奔著封查咱們曬鹽場而來的!”
幾人群情激奮,陳勳直接叫喊道:“甲長,咱們集結人馬在曬鹽場等著劉大煜這個混賬,我就不信了,這次看我一銃結果了他!”
王越也站出來表達忠心,說道:“甲長放心,只要甲長一聲令下,我們便跟劉大煜等人血戰到底,絕沒二話!”
苗紹有些擔心的說道:“既然劉大煜手中有夏河寨前千戶所的公文,那他便是有恃無恐,甚至還巴不得咱們動手,那樣一來便可以動用千戶所的關係制裁甲長,此事不能衝動,必須從長計議!”
幾人隨即爭論了起來,劉衍示意眾人安靜,隨後說道:“既然劉大煜和徐家老賊又出招了,那我就不能讓他們失望。”
“傳令下去:各旗人馬午夜造飯,半個時辰後出發。”
劉衍隨即開始部署起來:“小旗官陳勳,率部駐守大盤堡。另外派人通知小旗官張義,命其率部防禦曬鹽場,這兩日警惕一些。其餘各旗後半夜隨我出發,準備半路伏擊劉大煜所部!”
眾人聞言激動不已,劉衍果然天不怕地不怕,誰要是敢與大盤堡為敵,直接就殺將過去,沒有絲毫的猶豫。當然,劉衍可不是普通的莽夫,每次出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苗紹提醒道:“甲長,那劉大煜手中可還有夏河寨前千戶所的公文呢,咱們貿然出擊,會不會讓局勢無法收拾?”
劉衍冷笑著說道:“公文?哪裡的公文,誰給的公文!你見到了?”
苗紹微微一愣,隨即便笑著說道:“屬下沒見著,應該是劉大煜那個混賬蒙人的。”
次日清晨時分,黃山崗。
黃山崗是一處不算太大的小山丘,方圓十幾裡,植被茂密、地形曲折,有一條官道從這裡經過,但是因為年久失修,已經不怎麼好走了,遇到雨雪天氣,這條官道就會變得泥濘不堪,別說車馬了,連徒步都幾乎過不去。
此時劉衍率領王越、苗紹、汪博三旗人馬埋伏在黃山崗上,這裡是一處半山腰,灌木茂盛,可以俯瞰下面的那條官道,非常的隱蔽。
汪博貓著腰走過來,低聲對劉衍說道:“甲長,許小旗已經率領夜不收旗趕往黃山墩了,咱們這邊得手之後,許小旗便會按照計劃突襲黃山墩、風火山墩和沙溝墩三處。”
劉衍點了點頭,對汪博、王越、苗紹三人說道:“各部鳥銃手是這次的主力,兩輪齊射之後,便要打亂敵人的隊形,儘可能多的齊射殺傷敵人兵力。”
“是!”
說話間,劉衍忽然看到北面樹林中驚起了一群飛鳥,急忙示意眾人準備戰鬥,三旗共計四十五名鳥銃手已經填裝完畢,全部趴在地上臨時堆起來的土堆後面,將一杆杆鳥銃伸了出來,全部對準了下面的官道。
其餘幾十名長槍手和刀盾手則是在後面集結,汪博、王越、苗紹三人也在那邊待命,只待劉衍一聲令下,三人便率部衝殺下去。
沒過多久,趴在鳥銃手旁邊的劉衍便看到了人影,只見劉大煜身披一件棉甲走在最前面,身旁便是劉群義、沈文雲二人,三人的身邊還有十幾個裝備較好的墩軍,應該是三人的家丁。
隨後大隊人馬便順著官道走了過來,劉衍也是微微皺眉,劉大煜此番帶了至少二百人以上,估計有將近三百人的兵力,看來劉大煜是準備下死手了。
“哼!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等到劉大煜一眾經過埋伏地點,三百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