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複姓上官,名傾歌。”
“上官傾歌?”鏡月未央逐字咬了一遍,隨即輕聲一笑,“傾國傾城非傾歌,無悲無愁更無情……呵呵,真是個好名字。”
男人微微一頓,俯身作答:“陛下謬讚。”
“哼,誰說朕是在誇你?!”鏡月未央忽然翻了臉,冷冷哼了一聲,轉身走到擺著武器的架子前抽出兩把長劍,回身即將其中一把扔給上官傾歌,“接著!”
話音一落,鏡月未央縱身躍起,執劍朝他筆直刺了過去,劍光照影,走若游龍,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長劍便已刺到了上官傾歌的眉心,鋒芒懾人!
觀者心驚不已,上官傾歌卻是鎮定自若,臉上絲毫不見驚慌,順勢貼著劍尖往後退去,一手反轉長劍擋開鏡月未央的殺招,兩人即時在半空中纏鬥了起來,雙方皆是出手如電,照影幻花,眾人秉著呼吸連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卻也只能抓到那一晃而過的劍影,耳邊盡是凜冽的劍嘯,彷彿罡風直逼面門。
上官傾歌的劍招至冷至寒,劍風所過之處,似有寒氣從腳底漫出,冰煞人心。
女君劍光爍爍,劍影縹緲,乍一看去彷彿有朵碩大的蓮花於半空之中盛開綻放,美得驚心動魄!
“叮——”
上官傾歌的長劍驀地被擊了出去,直直釘在了房樑上。
場鬥中的蓮花劍影卻沒有因此而消匿,反而一朵更甚一朵,開滿了上官傾歌的周身,劍光之外藍白色的碎布漫天飛揚,竟是瞬間把上官傾歌的長衫削成了上千碎片。
鏡月千修微微縮起眸子,宛如被針輕輕紮了一下。
眼見著上官傾歌要全裸出鏡,鏡月未央忽然一把抓下外袍蓋了上去。
一驚一乍之下,便見女君伏在上官傾歌身上,笑得如花似玉:“身材不錯,今晚就你侍寢吧!”
羽林衛中將聞言大喜,立刻湊上前來催促:“還愣著做什麼,快快叩謝陛下恩典哈!”
上官傾歌的面色一時間難看到了極點,抓著鏡月未央的衣袍起身,半跪在地冷然開口:“謝——陛、下、恩、典!”
鏡月未央挑了挑眉頭,龍心大悅,一邊吩咐羽林衛中將,一邊仍舊拿目光上上下下往上官傾歌臉上掃:“帶歌兒去檀香池沐浴,最好能——扒下一層皮來!”
羽林衛中將抹了一把額頭冷汗,總覺得這氣氛不是太對頭:“是,陛下。”
鏡月未央去到寢宮的時候,上官傾歌果真被剝得一乾二淨裹在了床上,流墨似的長髮洩在肩頭,唇紅膚白,撩人非常。
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鏡月未央側開目光轉移注意力,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隨即笑盈盈的跨步走了過去,掀開頗為透明的紗簾,作勢要去抓裹在男人身上的錦衾。
“等等!”
上官傾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眸色複雜。
鏡月未央抬眸淺笑:“怎麼了?呵……別告訴朕,你進宮這一趟,連這點兒覺悟都沒有。”
“不是——”上官傾歌微微抿起嘴唇,欲言又止。
“不是什麼?”鏡月未央靠近三分,口中撥出的熱氣灑在男人的鼻尖,兩人之間的溫度驟然升高,不知誰的臉頰紅了幾分,誰的心跳又快了幾下。
握在鏡月未央手腕的手緩緩鬆了開,得到了默許的某隻魔爪順勢滑入了錦衾,纏上那滑如羊脂的細膩而又富有彈性的肌膚,熟稔而技巧地挑撥逗弄,惹得上官傾歌慢慢漲紅了臉,墨如黑玉的眸子被掩蓋在細長而密的睫毛下,最終闔上眼瞼阻隔了一切光線。
“玥兒……”
鏡月未央囔囔著,閉起眼睛吻上男人柔軟而微冰的雙唇。
微微勾起嘴角,男人抱著鏡月未央翻了一個身,猛然將她壓在身下熱情似火地吻著,再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