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打殘那絕天宗的好機會,留下五毒教一家,卻是成不了什麼氣候,也不足為懼了!”洞淵老祖眨巴著小眼睛,頭頭是道地分析道。
“老祖明鑑,屬下鼠目寸光,還請老祖示下!”熊護法趕緊送一記馬屁恭維道。
“嗯?老熊,這鼠目就一定是寸光嗎?”洞淵老祖聞言頓時面色一寒,冷冷地問道。
熊護法聞言心中頓時一凜,方才醒悟過來,自家老祖乃是一隻老鼠修成妖仙,自己在人家面前卻非要拽文,說什麼“鼠目寸光”,這不是等於找死嗎?
熊護法不敢怠慢,趕緊“撲通”一聲跪倒,磕頭如搗蒜一般地求饒道:“老祖饒命,屬下一時失言,並沒有不敬之意,還請老祖開恩啊!”
洞淵老祖也知道這熊護法有口無心,一向粗鹵,倒也不以為意,笑了笑說道:“還是趕快起來,老祖豈會與你這笨熊計較?傳我命令,發下馭獸令,就說我洞淵老祖很欣賞穹天大仙的膽魄和為人,若是那絕天宗尋仇我馭獸洞可以不過問,但是其他什麼宵小若是膽敢暗算穹天大仙,便是我馭獸洞的敵人!”
熊護法卻是沒有起身,抬起頭傻愣愣的看著洞淵老祖說道:“這個……老祖,我們有必要淌入這淌渾水嗎?馭獸令,多少年都沒有頒發了,便為了一個五毒教的小子,值得嗎?”
“呵呵,老熊,你先起來說話!”洞淵老祖緩緩地走下寶座,來到熊護法的身前,拍了拍熊護法的肩膀說道。
熊護法誠惶誠恐地站了起來,卻是弓著腰,不敢直起身來,畢竟洞淵老祖的個子太低了,自己若是直起身來,比洞淵老祖高了一大截,那樣顯得太不恭敬了!
洞淵老祖卻是並沒有把熊護法的身高當回事,而是接著說道:“前面剛剛出了一個風小天,事情還沒有結果,這邊有出了一個穹天大仙,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本老祖有些預感,平靜了數萬年的北部大荒只怕要熱鬧起來了,既然無法改變這種趨勢,本老祖索性就讓他更熱鬧一些,只要咱們馭獸令一頒發,大荒中定然更是會掀起軒然大波,而我們馭獸洞便要趁此機會,渾水摸魚,說不定真的能有一統大荒的機會呢,最不濟,也要趁著五毒教和絕天宗之間的矛盾,將那野心勃勃的絕天宗給徹底打壓下去!”
熊護法聽到這裡,神色中已然是極為佩服,大為歎服道:“還是老祖英明啊,屬下是萬萬不及,那需要屬下等怎麼做,老祖儘管吩咐便是!”
洞淵老祖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吩咐道:“嗯,頒下馭獸令之後,你便從門中挑選精英弟子,接應三郎等人,並且讓三郎好好結交那名穹天大仙,本老祖感覺這穹天大仙定然不是池中之物,現在打好關係,對以後有好處,為防萬一,你這次去的時候,把馭獸聖令也一併帶,交給三郎,讓他隨機應變,關鍵時候,用馭獸聖令調遣門中弟子!”
洞淵老祖說著,手掌一伸,掌心內已然多出了一塊黝黑的令牌,面並無花飾,只是在令牌的中央,龍飛鳳舞地寫著一個古樸的大字“獸”!
熊護法雖然不明白洞淵老祖為何這般看重那穹天大仙,可是並不敢有什麼異議,躬身施禮道:“屬下遵令!”
“這枚馭獸聖令則是本老祖用北冥海底黑玉珊瑚雕刻而成,佩戴在身,可以使得佩戴者隱匿氣息,避過高自己一個境界範圍內的仙人的神識探測,交給虎三郎也許可以收到奇效,你交給他,讓他隨機應變!”絕天老祖接著吩咐道,將馭獸聖令遞給了熊護法。
“屬下明白!”熊護法雙手恭恭敬敬地接過馭獸聖令,恭聲說道。
“好了,你去,有什麼突發情況,可以讓虎三郎透過這馭獸聖令直接和我通話!”洞淵老祖擺了擺手說道。
熊護法躬身應了聲是,便倒退著出了大殿,而洞淵老祖則是將頭仰起,雙目放出兩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