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言未發。
“啊!”
當王允聽到院子內傳來張溫的慘叫,他不由得扭頭看去,眉頭緊鎖。
董卓雖然明白,王允的心,始終是忠心於大漢的,可他沒有任何證據,便沒辦法為難王允。
董卓一甩衣袖,呵道。
“上酒!”
院內,張溫的屍體,已經變得冰冷,他身體裡的血液,正在從脖頸處迅速流出流到酒甕之中。
酒甕中清澈的酒水,已經被血液染的通紅,侍衛將血酒舀到酒杯中,端進屋去。
董卓正了正神色。
“按照西涼將士的規矩,對待那些叛逆者,應當要:梟其首、寢其皮、食其肉、飲其血。”
“可眾位皆是高雅之士,其他的就全都免了,各位只需飲血酒即可。”
侍衛將血酒放到眾位朝臣面前,便一一退出屋去。
董卓言罷,一飲而盡,他擦了擦嘴角,說道。
“哈哈哈......好,好酒啊。”
他向著眾人看去,沒有一人飲酒,都面面相覷,頓時勃然大怒。
“你們,請啊!”
“喝啊!”
眾位朝臣,強忍著心中的不適,顫顫巍巍的端著酒碗,喝了一口。
“嘔......”
“咳咳......”
“yue......”
乾嘔、噁心、反胃、想吐,充斥著每個人的內心,都面露痛苦之色。
董卓見到他們都很順從,又看到他們的反應,興奮的大笑道。
“哈哈哈......好,真好啊。”
他眼神一凜,看向嘴角還掛著血的王允,問道。
“王司徒,這酒的味道如何啊?”
王允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強忍著。
“好,好酒。”
董卓仰天大笑,對著屋外喊道。
“來人,王司徒愛喝此酒!再給他端來三杯,讓他一醉方休!”
王允的瞳孔猛縮,渾身都在顫抖。
......
宴會過後。
王允失魂落魄的回到司徒府。
剛進院內,他就再也忍不住了,扶著旁邊的石柱,吐了出來。
一旁的家丁見狀,連忙上前,扶住王允的胳膊,道。
“主公,這是怎麼了?”
家丁又衝著屋內喊道。
“小姐,貂蟬小姐。”
“快來看看主公......”
屋內的貂蟬,一身淡藍色長裙,長相秀美,他聞聲連忙快步出來。
她扶住王允,給他拍著後背,說道。
“義父,義父。”
王允吐完之後,仰天長嘆,痛哭流涕,一邊往屋裡走著,一邊嗚咽道。
“禽獸啊......畜生......禽獸!”
等緩緩走到屋內,攙扶著王允的貂蟬,快步走到一旁,倒了一碗水端過來。
“禽獸,我與禽獸勢不兩立!”
王允的痛苦之色,無以言表,只能不斷的叫罵,來緩解自己。
奈何文人太有文化。
不會罵髒話,翻來覆去也就這幾句,很難表達自己內心的悲憤。
“義父,你罵的可是董卓那個老賊?”
貂蟬亭亭玉立,極為乖巧懂事,她端著一碗水,遞到王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