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祭壇根本不重,別說舉這麼一小會兒,就算舉上三天三夜,也不可能累,不信的話,您可以試試”
發現“左光遠”對這祭壇,似乎有所忌憚,劉浪作勢將祭壇甩給“左光遠”。
“不必,不必”
“左光遠”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下意識地躲開。
祖瞳亦敏感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有故事”
作為一個活了一千多萬年的老怪物,即便生命中的大部分時間,都處在“冬眠”狀態,祖瞳的經驗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這一刻,他清楚地認識到,發生在左光遠身上的,絕不僅僅是奪舍那麼簡單。
如果,只是單純的奪舍,這個“左光遠”不可能懼怕祭壇,更不可能和他們倆說這麼多。
“拿好祭壇,祭壇是關鍵。”
想明白這些後,祖瞳悄然提醒劉浪。
“我看出來了。”劉浪將祭壇舉得更高。
“尚未請教尊姓大名”為了深挖內情,本來躲在劉浪身後的祖瞳,選擇直面“左光遠”。
“承允”
“左光遠”以為一通忽悠能唬住劉浪和祖瞳,但看情況,無論是劉浪還是祖瞳,都不太可能跪下來認老大。
這種情況下,“左光遠”決定甩一些乾貨出來。
而第一件幹活,就是他的名號。
“承允這個名字好”聽完自稱高等生命的“左光遠”報出名號,劉浪不住地點頭。
這番反應,把承允給看懵了。
據他所知,他這個名字,在這一方低等世界,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劉浪一個勁兒的點頭,是幾個意思
只有祖瞳知道,劉浪為什麼覺得,承允這個名字好。
俗話說得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劉浪此時此刻的表現,完全是比較的結果,至於另一個比較物件,毫無疑問,就是他了。
相比於承允,祖瞳的名字,長了五倍都不止,正因為名字太長了,叫起來特別的麻煩,劉浪更喜歡稱他為大眼珠子。
當然,求著他的時候,大眼珠子會改為祖瞳。
“你來到低等世界,時間應該也不短了,有沒有考慮過回去”一個名字,糾結太多沒有意義,祖瞳轉入下一話題,而這也是他最關心的一個話題。
“當然考慮過。”
承允煞有介事地說道“不過,看到你們這些低等世界的修者,都還掙扎在起跑線上,我覺得我應該幫你們一把。”
“扯淡”
這套說辭,像極了當年,祖瞳忽悠瞳族先祖那一套。
祖瞳不免嗤之以鼻。
不過,現在,他的首要目標是重塑瞳力之身,可是,瞳力從哪來
當然是從外邊的七彩懸日來。
所以,必須讓七彩懸日恢復正常
而在這個問題上,承允至關重要。
最早,看到祭壇下是左光遠的時候,祖瞳當真恍惚了,但事實證明,此左光遠非彼左光遠。
種種跡象表明,這個承允是有能力將低階能量,煉化為高階能量的。
哪怕留不下承允這個人,至少也得把低階能量煉化成高階能量的方法留下,只有這樣,他才有希望。
所以,接下來的一切都得圍繞著這個主題展開。
確立了中心思想之後,祖瞳決定開啟天窗說亮話,“都是出來混的,這種糊弄鬼的話,就不用多說了,你不是憐憫低等世界的修者,你是回不去。”
“怎麼可能”
被一語戳穿,承允面色變得極不自然。
“我是過來人,你就不用打腫臉充胖子了。”祖瞳嘆聲說道。
“過來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