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冤枉啊!”
朱棣一瞪眼,喝道:“冤?你有何冤?難道你想說,濟南城裡的事你一件都不知道?”
王吉解釋道:“皇上,濟南的事,臣早已上奏摺呈遞給朝廷,但朝廷一直未有回應。”
“臣只是濟南城的防守負責人,雖有權領兵,卻無權干預城內政務。濟南知府陳權之所為,臣雖然憤怒,卻也無可奈何!”
朱棣眉頭一皺,沉聲道:“你向朝廷上過奏?”
王吉連忙點頭:“臣上奏過,而且不只一次,但每次都如石沉大海,沒有任何迴音。”
朱棣眉頭鎖得更緊了。
如果王吉沒撒謊,那就真說明朝廷裡有人涉入其中了。
這時,程軒接茬說:“王大人,你在濟南這麼久,對濟南城一定了如指掌,你告訴我,現在濟南城中,除了你的城防營,城內的巡邏營,是不是都成了濟南知府的人了?”
王吉一愣,想了想說:“這個臣確實不知情,我城防營和巡邏營雖同屬城防軍,但他們負責城內事務巡查,而我們只管城門防守,互不干擾。”
程軒點點頭,直接問道:“客棧外你帶來了多少兵馬?”
王吉恭敬地說:“臣,帶了一萬人來。”
“好,你現在什麼都不用管,只做一件事,直接帶人去巡邏營,把巡邏營的指揮官給我拿下。”
“啊,是,臣……”
王吉小心翼翼抬頭看向朱棣。
朱棣擺擺手,說:“行了,去吧!”
“是!”
王吉如獲大赦般站起來,緩緩退出了客棧。
直到王吉走遠,程軒才望著朱棣笑道:“老爺子,我們去會一會那濟南知府吧。”
朱棣沒明確表態,直截了當地說:“你自己全權處理吧,我這把老骨頭就不陪你去了,我只關心結果。”
程軒一聽,眼睛一亮,老爺子這是完全放手讓他自由發揮了啊!“行,您先歇著,孫子保證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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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南城,知府衙門。
白蓮教的女子捂著受傷的肩膀,臉色蒼白,一路逃到這裡。
後面,鄭龍和鄭虎兩兄弟緊追不捨。
白蓮女子剛到知府衙門門口,大門突然開啟,走出十幾個衙役和兩位身著官服的人。
其中一個,正是白天程軒他們見過的那個官員。
另一位則是穿著紅色知府官服的中年人。
兩人見到白蓮女子,先是愣了下,隨即面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