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德應了一聲,就向外面跑去。
“今天沒能準備好宴食,還請大哥將就,明天再請大哥吃好的!”敖武說道。
他準備把後世裡的一些菜給做出來,請程咬金吃一頓。
隋朝的菜式除了煮就是烤,很簡單,也很單一。
美不美味,只能靠食材的質量。
當然,好食材往往也被糟蹋掉了。
敖武本身對於食物並不挑,只要能吃得進口就行。他來到古代是為了修煉的,除了修煉,其他的一切都不在乎,所以就沒有想過改善自己的伙食。
現在為了酬謝程咬金,他決定動一動手。
但這話落在其他人耳裡,卻有些兒怪異。好像敖武不準備請程咬金吃飯了一般。
“哈哈哈,兄弟之間哪裡在意吃食,能吃就行!”程咬金爽快地說道。
鍾晴嗔怪地說:“郎君,家中午宴已經準備好了。徐大夫還拿著匾在家中等著,請公婆一起回去吃午宴吧!”
對於這個安排,敖武當然不反對。
徐三毛說要來送匾,但是出了事情後,都沒接待他呢。
阿來驅著一輛馬車走了過來,鍾晴扶著老葁頭老葁婆上了馬車,隨後和程咬金,敖武一人一馬,向鍾家而去。
徐三毛已經在鍾家喝了兩泡茶了,終於等到了敖武等人的回來。
“敖公子,徐某如約而至!”徐三毛感激地向敖武行禮。
此時徐三毛說話雖然輕咳幾聲,但是比起三天前,明顯要好得多了。
徐三毛轉過身,讓出後面的匾,神醫在世。
他還記得敖武的吩咐,說道:“請鍾神醫收下此匾!”
鍾晴說:“家父出診未歸,就由郎君代為收下!”
她說這句話,俏眼定定地望著敖武。
鍾神醫不在家,要有人代為收下。而敖武才是治病的人,這樣一來,也算是物歸原主。
敖武也不矯情,大方地接過。
鍾家中已經準備好了午宴,眾人一起入席。
宴後,徐三毛在房間裡休息,程咬金聽說有三里屯附近有一座閒置的院子,打算盤下來,方便省事,於是帶著驢臉管家出門了。
安置好了二老,敖武對鍾晴問道:“嗨,忙了這麼多天,藥材採購就這樣吹了?”
想想這幾天裡,鍾晴起早貪黑,終於把生意給搞定了,最後一句話,就放棄了,敖武不由被小小地感動了一下。
“這是顏家在挑釁蕭家,要是不這樣做,蕭家會對俺們有意見的。”鍾晴小小地撥了他一下冷水。
好吧。敖武摸了摸鼻子,說道:“不管怎麼樣,還是感謝你的仗義。前幾晚是俺不對,沒有讓著你。”
“那也是俺公婆,說那麼多做什麼?”鍾晴有些兒生氣,“你只要不要給俺添亂就行了,明天可不能單獨搞伙食給程大哥吃。”
看來鍾晴是把剛才敖武的話聽成了要在三里屯請吃飯了,那樣顯得和鍾家見外了。
“俺讓大虎去準備菜,明天就在這裡煮。”敖武站了起來,“這事可別忘了,俺現在就去找大虎去。”
他在鍾晴錯愕中,向外面走去,沒一會兒,就聽到了敖武喊大虎的聲音。
她雙手撐著下巴,皺眉思考了一會兒,回書房拿筆寫了一封信,叫來下人:“你去歷城縣,把信交給俺阿爺……”
“喏,娘子。”下人拿著信下去了。
“姑爺,這是藥,不用出去買!”大虎聽著敖武報出來的香料名,茫然地說道。
“藥?”敖武這才想起來,桂皮,陳皮,八角,草果,花椒這五種香料在古代的時候是當成草藥來用的。
鍾家是醫學世家,又是藥材批發商,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