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殺他們,死的便是我們。這些人跟蹤我們不是一兩天,想必是在尋找適當的時機,我們若不先動手,這一路上少不了要被人埋伏算計。”
天真聞言緩緩的睜開雙眸回望向小哥,印象中一直乍寒乍暖的眸子裡此時正是一片柔軟,極盡耐心的解釋著他們的所作所為。
小黑和胖子看著前方的兩人,更是相對一笑,繼續聽著。
小哥對著天真的回望毫不避諱,繼續道,“我們不是什麼大惡之人,可也不是尋常人眼中的善良之輩。今日之事只是滄海一粟,江湖中人想要生存少不了滿手血腥,身不由己卻也莫可耐何。你若不想淌這渾水,我自不會勉強,你去哪裡我三人可保你平安到達;如若信得過我便隨我同去,我願做你的引路之蜂,你可願意?”
這一番話說的不急不緩,卻是要天真必須來定出自己今後的道路。也許是被小哥認真誠懇的語氣所打動,也許是因為看到他沉黑的眸子便會無名的心安,他願意相信眼前這個人,即便對他一無所知,他還是點頭答應了。
“好了!”小黑興奮的拍了拍手掌,“時候不早了,再不起程只怕我們又要在山裡過夜了。”
胖子趁著小哥去牽馬的時候偷偷湊近天真神秘兮兮的道,“天真,小哥還有一個外號,叫啞巴張,所以能讓他說這麼多話又用心良苦的站在別人角度思考的人,你可是破天荒的頭一個兒,自個兒好好想想吧~跟了小哥胖爺保證虧不了你!”
“嗯?”天真對著胖子眨了眨眼,似是有些沒聽明白,剛要張口去問,那胖子已經沒事兒人似的牽了馬翻了上去,胖子雖然胖,動作倒是異常的敏捷。而那邊小黑也已經上馬跟胖子並排到了前面。
“喂?”天真衝著小黑問道,“不是說要我跟你同騎的嗎?”
“呵~”小黑笑了笑,張開雙臂展示了一下自己已經破爛不堪的衣裳,“你果然是天真無邪啊~不過我可不是白痴,已經被你害成這樣了,如何還敢帶你?”
“我?”天真食指轉回指了指自己,明明是那小哥陷害的你嘛,故意挑在那種時候考你武功。怎的你們一個兩個說話都這麼奇怪的?
“上來。”天真稍側過頭,卻見小哥已經立在馬上,對著他伸出左手。
看看前面那兩人已經駕著馬匹慢慢的前行,天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一手伸到小哥手裡,一腳踩上馬鐙,小哥稍用力天真便似長了翅膀般上了馬背,根本沒用他使什麼力氣。
小哥坐在前面駕馬,雙手拉著韁繩,不經意的回頭向著山頂的方向望了望……
白衣勝雪,翩若驚鴻,玉琢雕砌的驚世容顏,若世上可有顛倒山巒、傾國傾城的男子,唯此人也!
嫋嫋琴音,無波無瀾,天地萬物不過一曲琴音已矣。靜若處子,對望中他清漠無心的微揚唇角,動如脫兔,回眸間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年前的那一眼,究竟是真是幻?
天真有些犯愁不知手要放到哪裡,正左右猶豫著,前面的小哥低聲道,“抓緊,要走了。”
說著便揚起馬鞭猛的一下抽打,馬兒吃痛,鳴叫一聲奔跑起來。天真被突然的前進扯得身子後仰,情急下緊緊的摟住小哥的腰身,再不敢放手。
耳邊立時呼嘯而起,隱隱的天真似乎聽到前方一聲輕笑,即刻被疾馳的狂風掩了去。
無論是真是幻,眼下他張起靈已決心放棄那虛幻般的夢境,重燃新生
☆、第五章
四人沿著山路快馬加鞭,為了趕在天黑之前到達山下的清風鎮更是抄走近路,天真額頭抵著小哥的背心,偶爾壯著膽子望望身側深不見底的懸崖,一顆心提到了喉嚨口,時不時的咽咽口水,雙手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由抓著小哥的衣襟改為緊緊圈住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