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剎那,在場大多數目睹雙錘者,心中皆駭然無比,本能後退了半步。
然而!
姜塵卻絲毫不懼,武官袍獵獵風吹而動,周身血氣劇烈燃燒著,腳下更是升騰起陣陣蒸汽,天地的怒火,已然蓄滿。
大地乾枯荒蕪,皸裂出一道道漁網狀斷紋,絲絲縷縷的火山硫磺氣息,逸散全場。
在場諸多將階強者,皆有所察覺,在他的腳下,蘊藏著一股磅礴灼熱的自然偉力,即將噴薄而出。
說時遲,實則快到了極點!
當宋霸天滿臉猙獰,揮舞著雙錘金龍而至的那一刻,姜塵亦長嘯一聲,以一種極點霸道的氣勢,向前一斬!
轟!
地動山搖,火山噴發!
地面某一道龜裂紋陡然裂開似深淵一般的暗口,緊接著,數以萬斤級的磅礴岩漿,從暗口中,噴薄而出,幾有毀滅萬物,天崩地裂之氣勢!
宋霸天亦勐然瞪大雙眼,面對生死危機,他亦發出猶如野獸一般的狂吼,重重地向下錘擊!
“去死!”
此等兇悍狂徒,面對生死之間的大恐怖,不但沒有任何退縮之意,反倒做出了一個讓人驚駭的瘋狂舉動。
他要錘殺火山!
轟隆!
近乎狂暴的氣勁,化作二道錘形,竟硬生生將數以萬斤計的灼熱岩漿,蓋壓於地面之下。
“這都能壓住?”
關牆上,老宋頭大喜過望:
“我侄霸天,果真有武侯之姿!”
話音剛落。
轟!
轟隆隆!
以宋霸天為中心,地面裂開成千上萬道裂紋,一團近乎蘑孤狀的火山爆炸雲,沖天而起。
血與火,飛濺全場!
剛剛還滿臉瘋狂,要“錘殺火山”的宋霸天,此刻,卻被灼熱岩漿,燙得周身赤紅,血流不止,身受重傷。
這一刻,在場上萬武卒,皆呆立原地,再一次深深感受到武侯級強者戰鬥的可怕。
“不好!”
老宋頭大驚失色,當即高聲請求道:
“韓將軍,請救我侄兒一命,從今往後,您就是血巾軍第一悍將。”
“好,我會出手。”
韓勇虎身為守山大將,身處於亂泉山中,他所保持著的實力,甚至比宋霸天還要強上三分,大笑著衝下關牆,奔向戰場,並留下自信一言:
“放心,有我在,定能保住小霸天一條性命,哈哈哈哈!”
老宋頭仍然憂心忡忡,亦手持著兵刃,飛速躍下火牢關,快步奔向宋霸天所在位置,欲趁著姜塵同韓勇虎戰鬥的時候,救回自家族侄。
然而。
韓勇虎只抵擋了兩個回合,就迅速落入下風,若不是宋霸天趁此時機,緊急服用燃燒壽命的珍貴藥物,恢復了部分傷勢,加入戰鬥。
恐怕,戰場上,就要多出二位重傷校尉,急需救援。
但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
血巾軍最為兇悍的二名大將,強強聯手,甚至使用了燃燒壽命的手段,竟也奈何不了姜塵區區一人。
無奈之下,老宋頭苦著臉,以軍師之身,藉助血巾軍氣運,施展起諸多術法,試圖襲擾姜塵。
這三人圍住姜塵,轉燈兒般廝殺。
各路人馬,都看得呆了。
軍營處。
張百歲眼觀戰場,見到了這般情形,不由狂笑一聲:
“昔日呂奉先,乃是天下一等一的驍勇戰將,以一人之軀,迎戰三大頂尖武侯,足足百八十個回合不落下風。”
“剛剛爾等賊寇說什麼‘三英戰呂布’,老夫還以為,你們竟敢將區區一賊寇,比擬昔日呂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