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實是她不習慣。
此時聽到江別鈺這麼說,她臉上微微發熱,甚至有些緊張,心臟莫名的跳的急了些,她坐在桌前,伸手扣了扣桌沿。
沉默了一會兒,她又去看江別鈺。
江別鈺依舊坐在矮榻上,眸光沉沉的看著封藍柚。
他在等著。
他與封藍柚,從一開始的相識,就不是很愉快的回憶。
當時剛回到京城的封藍柚,脾氣張揚而任性,帶著些不講理的蠻橫。
出街看到他,覺得他長的好看,便撲過來扯著他的袖子,抱著他的胳膊不放,說要嫁給他。
江別鈺在京城從未見過如此不顧體面的女子,當時異常的反感,後來封家不知道使了什麼手段,老侯爺竟然答應了這門親事。
江別鈺作為侯府的繼承人,世子,凡事都要以侯府為重,他從來都服從老侯爺的指令,為了侯府和軍隊,不敢行差踏錯一步。
對於這門親事,老侯爺沒有細說,只說封軾南地任知州,那個地方,正好是他們當時調查鹽場的所在地區的附近。
江別鈺便沒有推拒,預設了父親的安排。
他現在時常想,或許緣分這種東西,就是陰差陽錯才會產生,有時候有些事可能並非是你的本意,但是事後卻發現,這些事比起那些千思熟慮之後的結果對比之後,卻往往最得人心。
如果當初沒有出現叛徒,沒有收到那封假的邊關告急的信件,那麼他或許不會匆忙的在成親當日離開侯府。
他與封藍柚的關係,就遠不是如今這般生疏了。
第262章 信件
江別鈺見封藍柚沒說話,便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出來,遞給封藍柚,低聲道:「有勞夫人幫個忙。」
封藍柚愣了一下,隨即有些著急的問:「你今晚出去受傷了?」
她看江別鈺回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都沒有血跡,乾乾淨淨的,以為他沒事,便去看江風進了。
結果對方竟然受傷了,封藍柚立即走過去,接過藥瓶來,問他:「哪兒受傷了?給我看看。」
江別鈺笑了一下,說:「今晚沒有受傷,是上次的傷沒好,需要勞煩夫人幫忙上個藥。」
他說的是背後以及右胳膊上的傷口。
封藍柚無奈,只能道:「行吧」
雖然她知道江別鈺是故意的,但是她並不反感,反而真心關心著他的傷勢。
從冬狩回來之後,江別鈺身上的傷口就一直沒有好,最近他又天天早出晚歸的,也不知道做什麼。
封藍柚猜測估計與國公府有關。
江別鈺毫不彆扭的將身上的衣衫褪下,露出肌肉緊實的胸膛和後背。
封藍柚頓了一下,看了江別鈺一眼,默默開啟藥瓶,給他的傷口上藥。
後背上的刀傷還沒有好全,箭傷倒是好的差不多了,按照這種傷口癒合的進度,按道理來說,他右胳膊上的傷口應該有癒合的趨勢才對,怎麼看著都沒怎麼好呢?
封藍柚一邊小心的給他上藥,一邊皺眉頭。
難道是今晚去北郊找江風進的時候,又把傷口裂開了?
封藍柚對江別鈺說:「你以後還是小心一些,身上的傷口既然沒好全,就儘量不要出去了,先在府裡把傷養好再說,畢竟也快過年了。」
江別鈺聞言,目光幽幽的看著她,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點點頭。
上了藥之後,時辰也不晚了,眼看著就到子時了,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封藍柚就沒有這麼晚睡過覺。
此時只覺得困的不行,她看了看江別鈺,心想既然他要留下,就留下好了。
今天這麼累,她估計不會失眠。
封藍柚十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