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熟悉的身影往這邊走來。
立刻喊聲“停”讓馬車站住,見林韻寧和書劍數著手裡的銀票露出一道開心的笑容。
林韻寧高興,書劍也高興,數數銀票再看看上面的數字就更高興。
再一抬眼就看見了陳恪,林韻寧立刻站住雙腳,手忙腳亂地將銀票塞進荷包,拍拍手錶示自己手裡什麼也沒有,他要是看見銀票的話一定是眼花了。
然後瞪一眼陳恪送去警告,“你敢告訴我爹孃,我就”
她這邊發出了警告,而迅速收起銀票的書劍卻心虛地看看陳恪,隨即垂下眼簾。
見到這一幕陳恪輕嘆一聲,招呼車伕一聲,“我們走吧。”隨手放下紗簾。
馬車的兩個軲轆再次轉動起來,陳恪的思路卻在考慮一件事,“去哪找個房子?”
他不能在王員外精舍繼續住了,那裡人員複雜讓他防不勝防,還會給王諒、王韶父子帶來危險。
可他也沒地方去,自入京城以來他就忙著研究講學,沒時間走街串巷熟悉一下環境。
他也沒錢,以他的收入只能住在一間大雜院內,每天處在婆媳不和、夫妻吵架、孩子哭鬧之中。
這樣一想他就挺懊惱,作為一名穿越生竟窮成這樣可能是第一個,而且是唯一的一個。
可這能怪他嗎?歷史生就不適合穿越。
,!
得出這個結論他的心就踏實了,窮成這樣與他的能力無關,是專業擋住了發財的路。
想明白這個道理,他心安理得地在王員外精舍門前下車,從荷包裡掏出十個銅錢遞給車伕。
可車伕竟堅決不要,陳恪能坐他的車就是他的榮耀,拒絕接受這十文錢趕著馬車就走。
看著遠去的馬車他感嘆一句,“還是好人多啊!”
然後聽見一道喊聲:“先生回來了。”
這條街上的人們都認識他,知道這位陳先生是位大才。
但他們關心的不是大才,自他住進王員外精舍以來,這條街的生意確是極好的,一群群衙內、富家子弟成群結隊的來,他們花錢大手大腳,不買點東西都不好意思離開。
大家都是受益者,當然肯定陳先生的大才,紛紛上前打聲招呼,讓他再次不斷拱手還禮,一路客氣著走進大堂,卻一眼看見王諒正與林孝對峙著。
兩人已處於劍拔弩張的狀態,動手的機率非常大,好在見他進來,林孝立刻走過來低聲說道:“老爺讓公子現在就搬到林府去住。”
而跟過來的王諒立刻說道:“絕對不行,先生就住在這,哪也不去。”
王諒態度堅決,而他卻猶豫不決。
他不想搬到林府去住,卻沒地方去。
他的這個態度讓林孝祭出法寶,“這是皇上和太后決定的。”
這話一出王諒不敢阻攔,他也不敢不搬,皇上、太后決定的,不立即執行就是抗旨不遵,是要掉腦袋的。
於是王諒親自帶著王小二夫妻去客房收拾衣物,林孝則去門外僱馬車。
而他卻要與賬房、廚師、夥計們一一告辭。
他:()晴陽照行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