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
——這不就是安室叔叔嗎?!
小玉握拳,在心底給自己比了個yes,同時再次做了一個等式:
波洛咖啡廳的“安室透”=黑衣組織的“波本”=警察這邊的“降谷零”。
這麼說來,難道降谷叔叔也像綠川叔叔那樣是公安?
小玉張了張口,正要說安室透是臥底,然後又想起來伊達航的囑託。
她又閉了嘴。好吧,下次找個機會,先問問安室叔叔能不能透露他的身份給秀一叔叔再說。
赤井秀一看著小玉張嘴又閉嘴,張嘴又閉嘴,推測她或許是有什麼事想說,但又不方便說。
他微哂,也沒多問,把手提箱推給陳龍:“我還有事,得先走了。這個新的古董,就麻煩陳先生了。”
赤井秀一給自己戴上一枚竊聽器,把接收器遞給小玉:“等會兒我去看望琴酒,到時候試探他是否記得工藤新一。”
“順便也裝作是有人在監聽你?”小玉猜測道:“這樣就能讓琴酒不懷疑你了。”
赤井秀一拍拍小玉的肩膀:“說對了一半。最近琴酒正在尋找組織裡公安的臥底,幾乎草木皆兵。我並不能讓他完全不懷疑我,只能讓他減少對我的懷疑程度。”
小玉給赤井秀一比了個大拇指:“這招真不錯。”
陳龍:“……等等,但是為什麼那個接收器是給小玉?”
——
赤井秀一沒有解答陳龍的疑問。
與小玉、陳龍道別之後,赤井秀一上了車,直奔琴酒所在的私人醫院。這傢俬人醫院是組織名下的,因此並不擔心被人抓住馬腳。
一進病房,赤井秀一就見琴酒倚著窗邊,眯起眼睛看他:“萊伊?如果我沒記錯,你今天又對古董感興趣了?”
“差不多吧。”赤井秀一順勢應下琴酒的話,拉過一張椅子,在病床邊坐下來,平靜道:“我從陳先生和他的侄女兒那裡知道了一件事,所以過來問問。”
“什麼事?”琴酒點了一支菸。
赤井秀一面不改色地把小玉說的內容進行了改編:“他的侄女兒認識的一個朋友,那個朋友之前和一個叫工藤新一去多羅碧加樂園玩之後就失蹤了。如果我沒記錯,她說的日期那天,你和伏特加也在多羅碧加樂園?好像還殺人滅口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吧。”琴酒漫不經心地吸了口煙,完全不在意自己還在修養期間,冷淡道:“工藤新一?那是誰?我向來不記得被我宰掉的傢伙,長什麼樣,叫什麼名字。[注1]”
他倏地眼神凝滯,槍支在掌心轉了一圈,對準赤井秀一:“把你身上的竊聽器拿下來。”
“什麼?”赤井秀一微怔,在自己身上摸索。
琴酒冰冷的目光在赤井秀一身上逡巡,彷彿要把他剖開來看個仔細。
他扣動了扳機。
“砰”地一聲,一枚小巧的竊聽器被擊穿,粉身碎骨。
而子彈擦著赤井秀一的側臂,灼開一道皮肉翻開的傷口。
赤井秀一毫無懼色,從旁邊抽出一張紙,擦拭傷口邊的血跡:“火氣這麼大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