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個寫出《題扶明山禪寺》的江南才子?”
蘇瓊樓人長得風流倜儻,又是拿了今日的詩魁,魏珍對他印象還算深刻。
只可惜這樣一個青年俊才,只是個出身低微的商戶子,不然單論這張臉,他可比京城某些酒囊飯袋強多了。
能被京中貴女記住模樣,蘇瓊樓臉微紅:“才子不敢當,只是心有所感,借詩抒發胸臆而已。”
魏珍拿手帕掩唇遮住笑容,接著一臉擔憂的走到魏寧旁邊:“寧姊姊,你還好嗎?唉,你剛才就不該走那麼快,要是我們幾個在一起,登徒子也不敢輕易造次。”
“表姐,你還好麼?不如現在立馬下山,我這就讓爹爹請揚州城最好的大夫替你看病。”
曹瑩是真的急,魏寧不僅是她的表姐,還是聖上親封的寧安郡主。萬一她真在揚州出了意外,別說她和哥哥沒法交代,連爹爹都要受到牽連。
“表妹別怕,我看寧姊姊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或許是被調戲的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說來也怪,京城中其他貴女,鮮有聽聞遇到登徒子的,那些潑皮無賴也怕得罪達官貴人。”
“也不知寧姊姊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還是說言行舉止不夠謹慎,這才屢次招來調戲。”
魏珍這話已經不算是陰陽怪氣,明晃晃的全是惡意,就差指著鼻子說魏寧是品行不端才會被人調戲。
油頭粉面男的同伴及時插話:“還請幾位小姐見諒,我們這位兄弟有些花痴,見到美人便控制不住自己,他沒什麼惡意的。”
“對啊,而且我們這位兄弟被人折斷了胳膊,也受過了教訓,還請諸位高抬貴手放了他。”
魏珍看了他們一眼,笑著對魏寧說:“寧姊姊,這三個人瞧著怪可憐的,不如——”
她話還沒說,臉上突然捱了一記清脆的耳光。
魏珍手捂著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魏寧:“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魏寧收回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針沒走位,心中安定了許多。
“口無遮掩,衝撞當今聖上親封的郡主,打的就是你。若非念在你也是魏氏女,被人當眾掌嘴有失魏氏體面,我今日便讓玉竹掌你嘴三十下。”
魏寧一席話,氣得魏珍眼珠子都紅了。
她從小就對魏寧充滿羨慕和嫉妒,憑什麼她一出生就被封為郡主,穿著打扮華貴逼人。而她只是區區小官之女,連首飾都要撿魏寧挑剩下的。
哪怕爹爹升任了吏部侍郎,魏珍作為侍郎府的千金,在魏寧這個郡主面前依然低上一頭。
現在魏寧當眾扇她耳光,將她這個千金小姐的顏面踩到了地上,魏珍氣得想將面前人千刀萬剮。她一個被人嫌棄的病秧子,有什麼資格打她?
“你敢打我,我,我——”
魏珍氣急敗壞,抬手就想扇回去,卻被身著青綠衫的中年婦人擎住了手腕。
“放手,你是什麼東西,竟敢碰本姑娘!”
蘇瓊樓也沒想到,兩位嬌滴滴的千金小姐,一言不合就當眾動起來手來。
他急忙勸道:“魏小姐息怒,這是家母,方才郡主心疾發作,是家母用針灸將其喚醒。”
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