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
捧月眼睛發紅,腫得像核桃一樣,應該偷偷哭過,她胳膊上有幾道紅印子,像是被打過戒尺。
見她這樣,顧辛夷在心中默默嘆息了一聲。
她沒處罰捧月,邱嬤嬤也只是說話嚴厲,心腸比誰都軟。捧月應該是自己拿戒尺抽了胳膊,用這種行為懲罰自己。
原劇情中,原主不僅暈倒還被氣得吐血,比顧辛夷還嚴重,捧月自責到斷水斷食懲罰自己,差點弄出病來。
老鼠喝了湯藥後,不到一刻鐘,體型略小一些的老鼠,已經直挺挺的嚥氣了。
小吳將嚥氣的老鼠拎出來,揪著尾巴一臉驚奇的說:“死了,這個老鼠死透了。”
又過了一會兒,又死了兩隻老鼠。
老鼠一隻只死去,在場稍微聰明一點的人,臉色大變,察覺到了不對,小廚房的人更是戰戰兢兢。
邱嬤嬤臉色黑得嚇人,毫無預警的將茶杯往地上一摔,厲聲喝到:“是誰在藥中下了毒!馬上招出來!”
她冷不丁發問,嚇得眾人一愣怔。
顧辛夷趁此機會,細細觀察每個人的表情。
春英和夏枝齊齊看向邱嬤嬤,秋茉飛快看了捧月一眼,冬蕊則是害怕閉上眼睛,不敢看地上老鼠。
小廚房做飯的劉廚娘,“啊”了一聲,臉色發青,兩腿發軟,身體忍不住前後晃悠。
幹粗活的亮子,拼命擺手,大聲解釋:“邱嬤嬤,我就是個幹粗活的,小廚房裡的吃食碰都沒碰過,肯定不是我乾的。”
他臉色煞白,說話聲比往常要大很多。
亮子的辯解像是個訊號,引得屋裡其他人也跟著解釋。
煮飯的劉廚娘,急得頭冒大汗:“夫人,我在蘇府幹了這麼多年,做的菜從沒出過問題,您可千萬別懷疑我。對,對了,熬湯藥的活我從沒沾手過,連藥渣都是春英姑娘收拾的。”
秋茉眼圈發紅,一臉擔心的看著顧辛夷:“夫人,您身體怎麼樣?藥怎麼會出問題,這可是邱嬤嬤親手熬的,從買藥材到端藥,誰都不讓插手。”
她說到這裡,看向邱嬤嬤。
“邱嬤嬤對夫人的忠心,蒼天可鑑,日月可表,到底是誰趁邱嬤嬤不注意,在湯藥中做了手腳?”
顧辛夷看了秋茉一眼,咳嗽了一聲沒發話。
捧月猛地衝到竹籠前,從小吳手中搶過死老鼠,明明怕的臉色發青,但還顫抖著身體,將老鼠仔仔細細研究了一個遍。
“老鼠嘴裡沁出來的血是紅色的,不像中毒……夫人,您是怎麼發現藥有問題的?春英,你快去廚房找找,把前些日子囤的藥渣都送過來。”
自打何柔進了蘇家後,蘇家後院就不太平,薛嬋娟纏綿病榻,她身邊做事的人也分外小心。
為防止小姐的湯藥被動手腳,她們特地弄了一些小陶罐,將煎藥剩下的藥渣收集起來。
這樣萬一哪天夫人真的中了算計,也能第一時間從藥渣裡找到線索,及早對夫人進行治療。
冬蕊大著膽子睜開眼,手中帕子揉成一團,咬唇望著捧月,小聲說:“現在還沒找到真兇,最好不要讓人單獨出去……夫人,您最好派兩個人去拿藥渣。”
“捧月姐姐,我沒有懷疑你的心思——”
捧月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