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的晨露。
大家都知曉此事,閆新月自然也不例外。若是以往,她定然對此不屑一顧,失去心愛之人的痛楚,是難以撫平的傷痛,這一點她最為清楚。
可日復一日,看著凡軒門弟子的轉變,許鶯的變化,甚至雪融的改變,閆新月逐漸放下了。不是放下對王瀟的愛,而是放下了對王瀟離世的執拗。
她深知王瀟對凡軒門滿懷熱愛,為了門派才去冒險,所以,她要帶著王瀟的那份熱忱,那份努力,不斷讓自己變得強大,讓凡軒門永遠存續下去,如此才不辜負王瀟的那份深情。
所以,最能理解晨露心境的閆新月,也盼望晨露能與他們一道,讓凡軒門重煥昔日的輝煌。
她不奢求晨露完全放下,她想也無需全部放下,但既然無法放下,就不能任憑過去擺佈,任由痛苦的回憶肆意橫行。
站在晨露的洞府前,望著那緊閉的石門,一點點地將自己和王瀟的故事,以及所遭遇的種種,講給晨露聽。
“前段時間,我失去了一個摯愛之人,也迷失了自我”
許鶯站在閆新月的身後,也一同聆聽著,聽到閆新月話語中的不甘和恨意,也感受到了她的釋懷以及深藏心底的愛意。
她既感到欣慰又心生佩服,同時奢望著此番能讓晨露聽進去,從而走出來。
閆新月講完之後,也未在此地過多停留,只是臨走前,問了一句:“晨露師姐,你真的甘心嗎?”
隨著閆新月的離開,許鶯還是如往常一樣,將今日發生的事情緩緩講給晨露,儘管晨露依舊沒有什麼回應,但是許鶯毫不氣餒,之後的每一天,依舊如此。
晨露的洞府外,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陰鬱景象。
雜草肆意瘋長,卻顯得枯黃衰敗,在風中無力地搖曳,彷彿是晨露內心荒蕪的具象。亂石嶙峋地散落著,尖銳的稜角好似能割破人心,恰如她破碎不堪的靈魂。
那幾株瘦弱的小樹,在寒風中顫抖著,枝頭僅存的幾片葉子也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被無情的風捲走。
但最近,那些花草似乎在努力地生長,那些小樹也艱難抽出嫩綠的新芽,想要掙脫這壓抑的氛圍。
直到龍形會來臨的前一日。
再說紀文珏和紀軒。
當初紀軒感應到紀文珏出關之後,便停止了修煉,回到了住所。
“什麼時候開始?”
紀軒甚至都未曾詢問紀文珏的領悟情況,直接就要開始融合,不過,這也正是他對紀文珏的信任與理所當然。
“隨時。”紀文珏微微挑眉一笑,拉著紀軒再次進入了紀元界。
因為有融合過時間大道的經驗,這次的融合,兩人也沒有太多的擔憂,唯有一點,就是怕時間來不及。
時間總是在最為關鍵的時刻流逝得格外迅速,五個月的時光,轉瞬即逝。
好在紀文珏和紀軒,抓住了這時間最後的尾巴,兩人將五行之火、五行之土,順利地融合,完美領悟了。
一切都已籌備妥當,只等,一天後,備受矚目的龍形會盛大開啟!
:()為了追道侶,我成了世界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