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在紀文珏離開眾人不久,青瀾門朝著凡軒門隱藏的方向不斷逼近,來者不善,彷彿一群嗅到了獵物氣息的惡狼,也不知是使了何種方法探查到了凡軒門所在。
紀軒神色平靜如水,他示意眾人戒備。心中想著,這青瀾門該是將凡軒門視作任人欺辱的軟柿子。
既然如此,正好將這群人當作凡軒門弟子的練手物件,檢驗檢驗這半年來大家的成長究竟如何。
片刻之後,便見一群身著青色藍雲錦繡衣之人,氣勢洶洶,趾高氣昂地擋在凡軒門之前。
為首的是青瀾門那名神君,神君初期修為,此人剛一露面,便目露輕蔑,出言譏諷:“凡軒門,凡人的門派也敢與神相爭,真是不知死活。”
“怎麼才來了不到半日,你們就少了一個人?不會是路上膽怯,臨陣脫逃了吧?”
“不過,逃跑才是你們唯一出路,遇上我們青瀾門,你們的好運就到頭了。”那囂張的語氣,彷彿已經將凡軒門視作囊中之物。
紀軒眼神古井無波,宛如深不見底的幽潭,看向青瀾門眾人,緩緩吐出:“你說夠了嗎?”聲音雖不大,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
青瀾門眾人上前一步就要動手,尤其是這神君身旁的冰冷女子,一臉狠厲,“強者雲集的龍形會不應該出現爾等弱小凡門!黃泉路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
話音剛落,寒冰神力便如洶湧澎湃的浪潮席捲而來,所過之處,空氣彷彿都被凍結。
“孰強孰弱,手底下見真章!”閆新月挺身而出,迎上這真神境後期的寒冰女修。只見她周身火焰熊熊燃燒,熾熱的高溫瞬間將寒冰化解,化作縷縷水汽消散在空中。
此時,紀軒身形一閃,迅速護住身後的晨露,許鶯會意,放開晨露,立馬上前,七人與之前苦修訓練時一般站位,許鶯指揮,閆新月、風禾配合攻擊,秦磊輔助,駱明、齊玖防禦,許鳶在側方伺機而動,尋找破綻隨時攻擊。
那神君也退在身後,讓青瀾門弟子上前,自己不動手,倒是自信的很。
各色道法絢爛無比,光芒直衝雲霄,將周圍草木絞得粉碎,一片狼藉。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凡軒門眾人和青瀾門弟子已經打成一片。
對方那名寒冰道法的女修被閆新月擊退,眼神閃過一絲詫異。隨後,一股強大的寒氣從她體內爆發出來,瞬間將周圍的一切都凍結成冰,那冰面閃爍著冷冽的光芒,直衝凡軒門眾人攻來。
閆新月對這女子時刻警惕著,見這人強勢道法襲來,她深吸一口氣,散發出熾熱火焰,朝著地面重重一擊,冰層紛紛破碎,化作無數冰碴四散飛濺。
一旁的風禾配合閆新月,趁機發動攻擊,如風隨影,眨眼間便來到這女子身前,一拳接著一拳,如疾風驟雨般落下,每一拳都帶著呼呼的風聲,氣勢驚人。
這女修突然大喝一聲,身上的寒氣變得更加濃郁,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冰盾。風禾的攻擊落在冰盾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卻難以突破其防禦,那冰盾堅固無比,反射著冷光。
許鶯喊道:“秦磊!”
秦磊會意,道法一出,一道光芒瞬間擊中這女修周圍的寒冰防禦,剎那間,那堅固的寒冰化為片片冰花,絢麗而又脆弱。
說時遲那時快,冰盾消失那一刻,風禾配合閆新月,風火旋渦直擊這女修,強大的力量將其重傷摔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不過幾個眨眼功夫,青瀾門便被打傷了一人。
此時此刻,青瀾門其他弟子才意識到小瞧了對方,連忙上前幫助那女修,攻擊凡軒門。一時間,光芒交錯,法術碰撞,場面混亂不堪。
凡軒門這邊在許鶯的指揮下,大家有條不紊的戰鬥著,進退得當。許鶯的聲音清脆而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