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女子輕吐香舌舔舐紅唇,面具下的眸子中滿是情慾,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鎖定陳秋。
忽地,面具女子身體微微一僵,身體不受控制,絲滑越過陳秋,走向另一邊。
陳秋目光一閃,感知中有幾道身影鬼鬼祟祟。
陳秋邁步走向大廳另一端通道,全場人對這個特立獨行的身影視若無睹。
穿過走廊,沙發上,茶几上,花瓶上……到處都是戰鬥的身影。
“真是熱鬧啊,到處是發情的氣味!”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忽地炸響,打破了大廳詭異莊重的氣氛,所有人動作一滯,齊刷刷抬頭,循聲望去。
一道淺藍色修身西裝的身影靜靜站在豪華吊燈之上,吊燈沒有絲毫傾斜晃動。
紅袍祭司輕輕放下手中香爐,優雅一禮,低沉的聲音從面具下傳出。
“彩虹的指引讓我們相遇此刻,你們卻不懷好意,褻瀆神靈。”
“不不不,是功勳的指引讓我們相遇。”吊燈上傳來幾分戲謔的聲音。
“別磨嘰了,動手!”
二樓一個黑袍人忽地高高躍起,雙腿如長槍,一層紅芒附於表面,離弦之箭般踹向紅袍祭司。
“砰!”
一聲巨響,氣流翻湧,黑袍人倒飛出去,下身黑袍破碎,一雙筆直圓潤的大長腿穩穩落在紅地毯上。
紅袍祭司微微退後一步,手中權杖不停顫鳴。
“咚!”
紅袍祭司權杖狠狠點地,詭異莊重的音樂吟唱忽地停止。
與此同時,所有面具女子眼中閃過嗜血之色,有的對準身上的黑袍人狠狠啃咬,有的衝敵人包圍而去。
鮮血隨著如野獸般的撕咬,自面具女子嘴角不斷溢位滴落在鮮紅地毯上,消失不見。
黑袍人彷彿失去痛覺,機械的重複之前的動作,任由自己被啃咬的血肉模糊。
整個過程沒有一聲慘叫發出,鮮血與愛慾交織,場面尤為詭異與肅穆。
長腿女子一把扯去身上破爛的黑袍,沒有摘下臉上面具。
一身深藍緊身衣,勾勒出其傲人身材,衝上來的面具女子被她毫不留情地踢飛出去,鮮血在空中一朵朵綻放。
“想跑?”
吊燈上淺藍身影手一揮,一顆淺藍玻璃珠疾射而出,將向走廊疾衝而去的紅袍祭司截停。
一顆顆玻璃珠自吊燈上射下,紅袍祭司脫下紅袍,甩向空中,玻璃珠將紅袍擊個粉碎,空中紅布碎紛飛,祭司身影已然消失。
“呵。”
吊燈之上,淺藍西裝男子輕笑一聲,跳下來制止了長腿女子的殺戮。
“好了,你再殺下去,就是幫這邪教了,把這些人丟出去。”
話落,二人將木然站立的黑袍人打暈,扔麻袋般丟至出口長廊中。
陳秋走至一間合金房門外,霧氣湧入門鎖機關,強行將門開啟。
一條幽暗的地下通道出現,陰冷的風吹出,隱隱有獸吼穿出。
“不許動!”
一道清朗男聲自陳秋身後傳出,一把槍搖指陳秋後腦。
“雙手舉高,趴到牆上。”
“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槍響,我給你一場造化,槍不響,你死。”
冷淡的少年音自面具下傳出,一身機甲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這麼狂,難道是高手?
他這槍可是光子連發炮,發射高速光子束,能夠迅速穿透目標併產生爆炸效果。
而槍的催動能源可是他的氣血啊,賭槍裡沒有子彈,開什麼聯邦玩笑?
“真的嗎?我不信。”
機甲青年目光一凝,就要以氣血開槍。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