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豈不是可以將一界所有世界反哺吞噬!
……
另一方中千界。
一副七彩流轉的輕薄面具劃過虛空,越過高大城牆,飄進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
“他教……我收餘……恨……免嬌嗔……教我……收餘恨……”
小院中一棵粗壯的桃樹下,坐著一個一身青袍的俊美青年,青年聽著曲兒,看著書。
陳秋放下手中書本,伸手接過面具,嘴角微抿,將其覆面,氣息消失。
氣息消失瞬間,院中唱曲聲忽地停下,一隻帶著草帽的黑熊頭探出廚房,見到院中人還在,熊眼中的驚喜重回驚懼。
“為什麼不唱了?”陳秋拿起書本,隨意翻動。
“唱唱唱!”草帽黑熊急忙回應,退回廚房,抑揚頓挫的唱曲聲兒再次響起,“他教……我收餘……恨……免嬌嗔……”
與之伴隨的,是切菜下鍋的滋啦聲,一股淡淡的肉香傳了出來,飄出院外,惹得路人不由吞嚥口水。
“那書生又在做肉,好香好有錢啊!”
小院中,陳秋心中思量。
此界人與獸吞吐太陰月華修煉,人成修士,獸成妖詭。
而詭,是一種按照規則殺戮的存在,正是他準備研究一下的新課題。
但如今本體又修出救世之力,以不方便外出為理由,讓他以此界修煉救世之力。
“唉,我成我自己的打工仔了。”
沉重的腳步聲從廚房傳出,草帽黑熊端著一個瓷盆出來,裡面是一隻燉得軟爛的熊掌,上面還撒了嫩綠的稀碎蔥花,濃郁的肉香隨騰騰熱霧逸散。
“大王,這是今日的熊掌。”缺失了一隻熊掌的草帽黑熊以怪異生澀的腔調小聲說道。
陳秋隨意指了指石桌,草帽黑熊輕輕一顫,小心翼翼地將瓷盆放在石桌上。
一縷治癒金光落下,草帽黑熊被砍去的熊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長了出來。
草帽黑熊眼中滿是濃郁的驚懼之色,卻絲毫不敢反抗。
那一夜,它以它的規則吃了個人,正準備按規則去吃那醉漢全家,卻沒想到從天而降一道模糊身影,還問它:
“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它下意識回了句像人,那模糊身影就立即化作了這人,將它打得半死,又把他救活。
每日斷它一掌,還讓它親自烹飪!
說這是它說他像人的代價,要用它做個勞什子實驗。
它可能是混得最慘的詭了吧!
面前這人極有可能是個極為強大的詭,它現在可能已經在他的規則裡了。
唉,早知道就說他像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