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狐無憂頂著龍明的目光,心裡早就將在座四人罵了個遍,十分暴躁。
“所以。”他搓了搓牙花子,覺得這一定是對他昨夜故意使壞的報應,“諸位到底有什麼事。”
他的潛臺詞是,沒有事就趕緊給我滾。
“有事。”龍逸塵放下茶盞,認真道:“我要你幫我,狠狠搓一搓鳳族的銳氣。最好……”
他的目光中滿是殺意,“將以鳳荷為首的那群傢伙,殺個乾淨才好。”
“慢走不送。”狐無憂當即起身,做了個請的動作,皮笑肉不笑道:“我還想多活兩年,不想英年早逝。”
對於狐無憂而言,他現在滿心只有一個字。
悔!
早知道會遇到這種情況,他寧願縮在家中,等狐族那群傢伙找上門,他都不願意來這鬼稱王大典。
“先別急著拒絕。”龍逸塵一擺手,示意他坐下慢慢談,“作為交換,我會幫你稱王。”
“不必了。”狐無憂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拒絕道:“我對稱不稱王其實沒什麼興趣,他們要就給他們好了,犯不著配上我這條命。”
“如果你不稱王,你覺得你還能活得下去嗎?”龍逸塵目光如炬,震聲道:“你們狐族稱王,只要服下九尾花,人人都有機會。論起競爭,是整個妖境最大的。這些年來,單因上任狐王口定你為繼任,便不知道引起多少同族嫉恨。再加上你這些年的率性而為,早就樹敵萬千。”
他輕敲桌面,一點一擊都沉沉地敲在狐無憂心中,讓他面色愈沉。
“我還可以告訴你。今日你既然來了這裡,便只有兩個選擇。”龍逸塵伸出兩根手指,“一,稱王;二,死。沒有第三條。”
“他們既然找了鳳族做後盾,就絕不會讓你還留著鑰匙。若是沒了鑰匙,你覺得憑你結下的那些仇家,會放過你嗎?”
龍逸塵點到即止,說完後,便端起茶盞,慢條斯理的喝茶。
狐無憂目光從眾人身上掃過,佇立片刻後,甩袖坐下。
“說說吧,你準備怎麼做。”
“很簡單。”龍逸塵揚唇,一指宋淮之道:“取出九尾花種子,讓你的人催生便可。這個人修木靈根絕佳,應該沒問題。”
宋淮之看了半天戲,見提到自己了,當即點明,“這可不一定,那可是先天靈植,我就是靈根再好,也無法保證。”
其實他問了萬木之種,它掌控天下靈植,對於它而言,催生九尾花很簡單。但若是要它出手,必得開啟宋今歌佈下的封印才行。
關於封印一事,江岫白昨夜同他講了明白,也絕不同意他貿然解開。甚至,為了保護自己和宿主,就連萬木之種本身都不同意。
可如果不借助萬木之種的力量,宋淮之真的無法保證,可以催生先天靈植。
“放心,別人不行,你一定行。”龍逸塵自信極了,見眾人疑惑,便勾起一抹壞笑。
“若是你我初見,那時的你確實不行。但是現在,可以。”
宋淮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