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廠長現在是一個人在廠裡,老婆被公司派去省城去培訓學習半年,她基本上一個週迴家一次。那天晚上,聯誼舞會散後,陸雲鳳昏昏沉沉,不知不覺地就坐上了廠長的專車........、
再後來,陸雲鳳沒幾天就調到了裝置室的曬圖室工作了,這一切還是萬世成去辦理的調動,從這時起,基本上陸雲鳳成了廠長那專門宿舍的常客。只是陸雲鳳一般行事很不張揚,基本這事就這樣悄悄地躲過了將近一年,基本上沒有人知道,其實陸雲鳳分到廠裡時,金希同對其也是垂涎三尺。有一天,他竟然厚顏無恥地跑到盧雲鳳的宿舍去找她說,聽說陸雲鳳是學校畢業的學生,他愛惜人才。想要調她到他們車間微機室來當操作員。做出了一副求賢若渴的姿態。但他知道。胡維忠廠長已經捷足先登,答應調陸雲鳳到裝置科曬圖室上班時,他知道沒戲了,求陸雲鳳不要把他來找她的事告訴廠長,就只好垂頭喪氣地走了。
何世勇送圖紙到曬圖室的那天晚上,他回到家中。把何春榮那一番話給何安發說了。父親說,那個稱你姑姑的何春榮其實如她所講,當年我們從老家到這個廠工作。我們縣只有我們兩個。說來也巧啊,我們兩人都姓何,就認了姊妹,後來。只要有人敢欺負她。我可是她的保護神,後來她嫁了一個當地有關係的人家。那個男的現在在市裡工作,當年也是一個小工人,但人家市裡有人,沒幾年也調到地方上當官去了,不就一個副縣級,他奶奶的,出去以後就瞧不起人了,從那以後,你家這個姑爹說話中就瞧不起我。鬼火冒,就不與他們家來往了。
父親此時又感嘆道:“三十年河東,四十年河西”,企業就在這兩年一下成了不吃香的行業,那些年有關係的人都從地方上把子女往企業裡塞,才沒有幾年天下,這些人又透過關係,風一般的又調回地方上。 唉!國有企業本來就是為國家創效益的地方,到最後卻是一個受人瞧不起的行業,想起來也是讓人寒心。
小勇啊!其實,我也不想讓你到這個受人不待見的地方上班,但我的能力有限啊。你那姑姑你要尊重她,她是把我當大哥看的,以後你與你姑爹能否處好,看你的了,我是不想與他見面的。因為我受傷住院,你姑姑來看望了我好幾回。你那姑爹他媽的都沒來看我一眼,當年他在我們單位,不是我,他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辱。人家都是看在我這個大舅哥的身份上,才沒把他怎麼樣,要不他那單薄的身體,還不知要受多少苦,但我始終沒有跟你們講,想想這樣的親戚不認也罷。
怪不得,我們來這個鋼廠這麼久了,父親的確是一次也沒提起過這事,原來是有這個原因喲。
李清碧回到家中,就把當天何世勇來送圖紙的情況給張道說了一通,最後還說,他與何春榮要給陸雲鳳與何世勇當紅娘,想撮合他們的關係時,張開道立馬反對道,你們倆就不要發神經了好不好,這事你們就不要害何世勇了行不,我只能說,你們這樣,只能是害何世勇。但原因他始終不說。最後到床上時,張開道實在受不了李清碧所逼,就讓她分析陸雲鳳為何從水泵房能調到曬圖室工作的事做了分析,李清碧聽後才恍然大悟,隨後道,明天我就給何春榮講,這事不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