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刻。
林天反而有一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此刻他的心就如止水一般平靜。
哪怕到最後都互相發現了又能怎麼滴,反正又不是他林天的問題。
你們自己長腿過來的,關我林天什麼事tt,我還要勸一句大家要和睦相處呢。
真男人,從不懼怕挑戰。
看了一眼呆愣住的秦君陽,林天就想起身去開門。
就這樣吧,內室兩個,外室兩個,說起來也挺和諧的。
而林天,勢必要將這個身份偽裝到最後那一刻,大家都沒有清醒,他林天又怎麼可能清醒呢。
“夫人啊,你稍等我一下,我馬上去開門。”
“你說你的身體還病著,有事吩咐小廝喊我過去不就可以了,這麼大的雨,怎麼自己大老遠的過來?”
“夫君,我心慌睡不著。”
李清澤沒能在恩利爾的臥室找到人,這也是他不安的原因之一。
今晚承受了太多的硃紅色大門,再一次被林天開啟的時候,李清澤正望著房門口放著的那兩把雨傘發呆。
不,現在是三把雨傘。
聽到開門聲,李清澤轉頭看向自家俊美的夫君,夫君一如往常,芝蘭玉樹,朗月清風。
“夫人怎麼會突然心慌,外面冷,快些進屋來。”
心慌的源頭面不改色,牽著夢境限定版老婆就進了門。
夫君還是很關心他,但是不知為何,從晚膳後開始,李清澤的眼前總是會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面。
每一次,都是和夫君相處的場景,但是李清澤很快就發現,那些人都不是他,而且每一個人都和他的夫君相處親密。
李清澤聽不到聲音,也不能動,只知道自己位於那些人的身上,看著他們和夫君相處。
再想到自己那個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的“青梅竹馬”黑歷史,李清澤怎麼能不慌?
會不會是夫君知道了自己的汙點之後,不要自己了?
“夫君,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你,你可不可以答應我,聽完之後不要生我的氣,那些事真的不是我心甘情願做的。”
李清澤關上房門,順從的跟著林天往屋內走,殊不知林天轉身的那一刻,瞳孔都緊縮了一下。
本來應該好好坐在軟榻上的秦君陽,這一晃眼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林天忍不住往內室屏風後又瞥了一眼。
不是吧,秦師兄你跑什麼?
暗月是現在的身份尷尬,恩利爾是剛剛表白完,他自己做賊心虛。
秦君陽你那麼正常的身份,說的也不是啥見不得人的事,你哪怕和李清澤撞上,也不需要躲躲藏藏啊。
沒想到啊,難道我親愛的秦師兄,表面上一本正經,實則也心思不正,做賊心虛?
林天一邊暗自思忖著往牆角衣櫃處走,一邊回覆李清澤:
“好,我答應夫人,夫人你先在軟榻上坐一會,我給你找件衣服,你看你那裙襬都溼了,以後可不能再那麼莽撞哈。”
聞言李清澤笑的很是陽光,身上的不安也一掃而空。
“我一定聽夫君的。”
外室裡,假夫妻兩人氣氛甜蜜,內室裡,異父異母但十分默契的三兄弟劍拔弩張。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那麼就在這一畝三分地,三兄弟們每個人都死了不下百遍。
屏風後不到兩步遠的地方就是床榻,這一塊的空間是真的不大,三個人雖然都不是肌肉壯漢,但是也個個肩寬腿長。
又互相看著不能上床,所以這回是真的擠在了一起。
秦君陽也不知道自己鬼使神差的為何要躲,不過在看到屏風後的人之後,秦君陽也顧不上再去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