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議定吧!”
…………
郡守府·路徑
“我是程新,術士,准尉。”
一個年輕術士程新陪同出去,這術士非常年輕,只有准尉,說非常敬佩主人公的父親,為國出生入死
說這話,這少年程新眼神明亮,見紀倫不吭聲,他醒悟過來,連忙轉了話題:“大人雖受磨難,一醒就成了星橋境,真是讓人羨慕。”
“星橋境?”紀倫聽到這詞,終於開口問著。
程新就介紹:“是,本來國內有不少標準,通幽化神等十幾個位階,但現在學習著列國的普遍方法。”
“這分星光境,是術士就是,原理就是能使用法術。”
“星橋境,能架起星橋溝通靈物二界,發生短暫的重疊,星場境,能使靈界降臨地上。”
“是麼?”紀倫若有所思。
…………
中年上校看葉春進來,也不出聲,展開某個地圖,地圖密密麻麻,隱出現一條蛇勢,又在其中一個地名上劃了個紅圈。
這時,葉春沉吟,說:“大人,這是不是不妥?”
“怎麼,你葉春,也起了惻隱之心了?”中年上校似笑非笑。
葉春沒有否認,轉開:“上校您想,敵賊近日不斷煽動百姓青年鬧事,可見襲擊在即,這十幾處都關係盧侯龍脈,特別是那個煞點,是龍脈煞氣集中點,派這個才成術士的年輕人去,很多事情他還不懂,死了還罷,要是壞了事……”
中年上校擺了擺手:“紀江的忠誠,我們都不懷疑,而且他也為國捐軀了,但此子尚未考驗,所得的力量更是異端,是不是對盧侯忠誠,還很難說,這次派他去守煞點,也是考驗……”
“考驗什麼?”
“他的力量對抗煞氣還是有幾分可能,最壞情況我們也能治他,就看他是不是信任我們,又或是不是聰明。”
“組織規矩就在上面,都有清晰記錄,不會由於負責人由紀江換成我就改變。”
“但紀倫個人是什麼心思?紀倫關著門,組織看不見,也無法強迫敞開門。”中年上校攤了攤手,神情無奈,說:“只有紀倫自己敞開門,相信組織,我們才能相信他,過了互信這關,就是自己人,可以重用。”
葉春點首認同,又微露不忍:“可是他只是個久臥病床的少年。”
“少年?他的父親紀江,或者我,或者你……在這個年紀,已戰場上槍林彈雨滾了一圈,而別看紀倫久臥病床,能贏得力量繼承,都不簡單。”中年上校目光微冷,緩緩:“我不管他在靈界怎麼贏了,這事已經過去了,成了事實。”
葉春不敢接這話。
中年上校繼續:“也不管紀倫多熟悉靈界冷兵器戰,但現在他必須給我適應現在的火器戰。”
“這裡古代戰爭溫情已經一去不回,戰爭拼的全方面消耗,包括你我——每個人都在陣營對抗節點上,突襲斬首戰例是屢見不鮮的事,沒有什麼地方絕對安全,更不會因他是什麼王牌就特別照顧——況且他還不是王牌,要想王牌待遇,就靠自己去拼。”
葉春嘆了一口氣:“不在意他是不是王牌,只不過……這是紀江上校唯一兒子。”
“我知道……我知道,軍中歷來照顧袍澤遺孤,你想給紀江留一個血脈,保證他安全就夠了,甚至最好讓他遠離戰場,你是——將獅子當羊來養了。”
中年上校點了點自己副官,哈哈一笑:“但一個活著繼承人,一隻羔羊,這絕不是紀江想要,也不是我謝庭樹想要……我要一個真正的力量者,一頭雄獅,哪天我若戰死了,他有實力,有手腕,有資歷能接過我的位置。”
“再說,現在情況不好,盧侯需要的不是照顧,是有力的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