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時之內給錢龍強大了了電話。他們倆分別找到了一個廠家,能夠生產出國寧電器需要的吊燈主杆。
錢龍強此時壓根就不關心的價格神馬的,只注重速度。杜子君找的這個廠家說能在兩個小時之內生產好,常駿的那家卻說要三個小時,錢龍強當即拍板採用杜子君找的這家。
常駿聽到這訊息以後,心裡很是失落,坐在車上都顯得有氣無力的。
司機是常駿的人,見此情況,低聲勸道:“常經理,這事就是個燙手的山芋,搞不好的話,不光立不了功,反倒容易陷進去。”
常駿聽到這話後,很是詫異,低聲問道:“老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常經理,你真是當局者迷呀,那盞吊燈你也看見了,上下共計十二層,那重量可是不輕,這麼短的時間趕製出來的主杆是不是能承受得起,真要打個問號。”司機老楊說道。
常駿聽到這話後,心裡一震,思索了片刻以後,覺得老楊的話很有道理。相對這盞燈而言,主杆的重要性可想而知,如果出現紕漏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老楊,你找個公用電話亭,靠邊聽一下,我給杜經理打個電話,讓他多上點心,搞不好的話,是要出大事的。”常駿一臉嚴肅的說道。
老楊聽到這話後,瞥了身邊的常駿一眼,看似隨意的說道:“常經理,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打找個電話。你想一下,杜經理接到你的找個電話以後,他會怎麼想呢?”
常駿聽到這話後,眉頭皺成了川字,不得不說,司機老楊的話很有道理。他在和杜子君的競爭中落敗,立即打這個電話過去,對方會如何想他呢?
思索了片刻以後,常駿說道:“既然給老杜打電話不行,那我就給錢總打個電話,這事如果不引起重視的話,會出大事的。”
老楊聽到常駿的話後,暗歎一聲,心裡想道,你今天的腦袋是不是被門擠了,你這時候給錢總打這樣的電話,挨頓罵都算是輕的。
在這之前,常駿對老楊很是不錯,他不忍心見其在這事上吃虧,決定幫對方一把。
常駿輕咳一聲,說道:“常經理,錢總現在正在氣頭上呢,而且他現在只關心時間,據說那個搞裝修的黃經理午飯前下了最後通牒,兩點之前,燈和配件不到位的話,他就不幹了,你這時候去找錢總說這事,只怕……”
常駿聽到這話後,隨即把錢龍強的前後的表現聯絡起來想了一遍,確和老楊說的無異,他要是這時候向其說這事的話,那等於是老壽星上吊——找死!
“老楊,你說的沒錯,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呀,萬一要是真出了什麼差錯的話,那……”常駿憂心忡忡的說道,“對了,老楊,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我現在是滿腦袋的漿糊。”
老楊轉頭看了常駿一眼,沉聲說道:“常經理,這事和你沒有半點關係,天要下雨孃要嫁人,隨她去吧!”
兩個小時以後,錢龍強接到杜子君的電話,說對方在生產這根主杆的過程中出點問題,可能要多等一會才行。
錢龍強雖然很是憤怒,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讓杜子君抓緊時間,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主杆帶回來。
杜子君聽到這話後,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之前的主杆不是有小問題,而是出了大問題,得重新來過。他現在是騎虎難下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杜子君之前說的是兩個小時,結果用了將近四個小時,等他帶著那根主杆趕到國寧電器的時候,已是傍晚六點左右了。
黃翔見到杜子君以後,很是不爽的說道:“杜經理,你總算回來了,否則,我都準備讓兄弟們回家吃晚飯了。”
杜子君明白對方的意思,心裡雖然不爽到了極點,但也不好多說什麼。他辦事不力,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