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和黃家有關。可是就在昨夜零時左右,咱們住的小區附近又發生了一起殺人案件,手法和其他的案子如出一轍,但是這次的案件和以往的有著很大的區別。”
張乙聽到這裡,頭皮一陣的發麻,聯想到昨夜黃曉玉想殺他和妙妙未遂,很可能在附近找一個替代品洩憤。不由得追問道:“有什麼區別,你和我好好講講。”
胡靜認真的說道:“這次的死者是個年輕女性,這就是個奇怪的地方,因為以前的幾起案件中,只有一位是女性,而且是位行將就木的老者。還有就是,這次的案發地點特殊。咱們現在居住的地方距離黃家很遠,少說也有10幾公里,這並不符合以往案件的規律。
最重要的一點是,昨晚咱們分手的時候,我就看到有一個人跟著你們,當時覺得她背影熟悉,但是想不起來是誰。後來花峻峰一直叨嘮著要送我回家,我就被他纏的忽略了跟蹤你們的人。可是你剛才懷疑是黃曉玉想要抓你,我一下就想起來了,昨晚跟蹤你們的就是黃曉玉。既然你懷疑是她想抓你,恐怕昨天夜裡出過什麼事?”
張乙被胡靜一套一套的徹底說蒙,知道再想瞞下去屬於無謂的抵抗,只好向胡靜坦白交代,把昨夜的事和她講述了一遍。
胡靜聽過之後,氣的一拳打在了張乙的身,說道:“你為什麼早不說,如果我早知道這些情況,接到報警的時候就不用費心思,去猜想罪犯這次的作案動機了。那樣將為我省去多少辦案時間,你可真能誤事,妙妙也真是的,她怎們就不和我說一聲呢。”
張乙急忙為妙妙辯解道:“你誤會妙妙了,是我不叫她說的,我覺得你日理萬機非常辛苦,我們這點小事就不必麻煩您親自出馬了。”
胡靜又給了他一拳道:“我就知道妙妙被你教壞了,你們說是怕我辛苦,其實是嫌我麻煩對不對。”
張乙連忙說道:“不敢,不敢。”
胡靜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反正已經這樣了,這次就算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定要盡力配合我找到證據,知道了嗎?還有,今天抓你的應該不是黃曉玉,如果是她的話,你不會這麼輕鬆就能逃出來。還有就是,雯雯是黃老闆的情婦,黃曉玉恨不得殺了她,怎麼會好好的把她養起來。”
張乙點頭道:“嗯,你分析的有道理。也許事情真像雯雯說的那樣,是一個隱藏的高手把她關起來,因為她可以幫助那個人練功。”
胡靜輕蔑的看看他,說道:“也就你那麼天真,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雯雯對那個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你怎麼會這麼輕鬆的就把她救回來了。我說句話你可別不愛聽,這個雯雯絕對有問題,我會讓她原形畢露的,到時候讓你給妙妙下跪陪不是。”
張乙聽說胡靜要調查雯雯,有點不悅的道:“雯雯說的不會是假的,我相信她。”
胡靜朝著張乙深深的點了一下頭道:“好,我不和你爭論這個了,咱們憑事實和證據說話。該提醒你的我都已經提醒你了。”
張乙也和胡靜鬥起氣來,說道:“好,我看看你能拿出什麼樣的證據。”
胡靜剛想再說什麼,她的手機忽然想了起來,她拿起手機接聽,然後不住的點頭,嘴裡說著好了,知道了。
掛了電話,胡靜對張乙說道:“看,證據這就來了。我們的人已經查過了,那棟別墅下午出事之後,人就走光了。裡面住的人全部使用的是假身份,戶籍資料根本就沒有這些人。只有房主是有據可查的,不過那是一個日本人,昨天晚就坐飛機回國了。你還覺得你的雯雯沒問題嗎?”
張乙兩手一攤,說道:“她又不知道房子裡其他人是幹嗎的。雖然她認識房主,但是也不一定知道他是個日本人,日本人長的和中國人沒兩樣,如果中國話學的好,誰知到他是哪國人?”
胡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