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郡合併為代國,以劉桓為代王,都晉陽,晉陽從此成為北方軍事重鎮。
自匈奴南北分家,北匈奴北遁,南匈奴內附後,晉陽的戰略位置逐漸下降,然一直是北方重鎮。
歷經黃巾之亂後,幾任太守將晉陽城再次修繕一番,使得晉陽重新成為幷州士族聚集地。
劉備大軍開到,無數鄉紳自發的前來迎接,太原太守陰斐亦親自來迎。
陰斐,河內世家大族之人,其侄陰夔曾任袁尚的豫州刺史至曹操營中乞降,其孫陰化乃蜀漢大臣,與龐延(龐德胞兄)、廖化齊名。
幷州刺史治所原屬太原郡廨府,只因丁原強勢,硬生生把刺史府與郡廨府調換,丁原一走,陰斐一直未搬進去而是多方打聽新任刺史的人選,聽到是劉備後亦不敢再搬回郡廨府。
東漢末,刺史權重,然僅有部分兵權,大多還是相當於一州的監察御史,直到劉焉提出重製州牧一職,刺史的權利才開始慢慢變大。
州牧與州刺史,看似差不多,其實權利天差地別,州牧可調動一州之軍力、物力,而刺史只相當於中央派往地方的監軍。
按理說,陰斐不懼劉備,因為沒他的印信,劉備大軍的補給都成問題,然而適逢亂世,有兵就是草頭王,太守手裡兵少不得不向握有雄兵的刺史低頭。
漢末就出現過這種情況,孫堅起兵討董,至南陽,南陽太守張諮拒不接納,孫堅一怒打破城池殺了張諮,袁術隨即趁虛而入。
劉備來幷州,威已立,接下來要做的就不是霸道能行的事,次日他便提出讓陰斐回郡廨府,自己去刺史府。
陰斐自然拒絕之,不拒絕,萬一劉備手下大軍發瘋,他陰斐豈能全身而退乎?
陰斐在家裡犯愁,急得根本吃不下去飯。
侄子陰夔走來,陰斐道:“怎麼?那劉備的使者又來了?”
陰夔點頭,陰斐怒道:“劉玄德這是作何?一讓不成還要二讓,三讓嗎?”
陰夔道:“上古時期,堯禪讓帝位於舜,舜三辭方及。”
陰斐不屑道:“你的意思是劉備想要學舜帝?呵?他也配?”
陰夔道:“那叔父的意思是不願意跟他做戲?”
“呃?”
陰斐看著陰夔,無奈道:“不願意?不願意行嗎?太原郡兵都被丁建陽抽走,如不是張稚叔,太原就要被白波賊攻破,張稚叔尚不是劉玄德的對手,何況是太原新兵?”
“叔父既無選擇,就不能讓劉備挑出禮來,不然賣力不討好,反而成就他劉備仁義大名。”
陰夔勸道,陰斐點頭:“如今只得如此。”
陰斐親自帶太原屬官拒絕之,繼而劉備親自帶人。
陰斐遍請幷州士族來勸,好半天劉備才不得不委屈的住進原郡廨府。
劉備禮賢下士的名聲由此傳遍幷州,幷州士族紛紛來投,劉備刺史府幾乎一夜之間完善運轉起來。
劉備將在晉陽開辦林宗書院,這是介休郭氏幫助劉備在幷州站穩腳跟的條件,劉備三讓郡廨府就是郭林宗弟子左原的手筆。
剿匪、辦書院、大興工木、以工代賑,這就是劉備在未來半年內的主要事務。
修一條自陸城至中山、過常山,經井陘最後到太原的直道,並在井陘道上最險要的地方修築井陘關。
還要重新修繕城牆,修建晉陽同樣幷州各郡的直道,這都需要大量勞力。
而幷州苦寒之地,人煙稀少,要想解決人力的問題只能去找黑山軍,黑山百萬眾衣食住行都成問題,正好充作勞力,而且還可以充實幷州戶口,把三晉大地徹底開發出來。
不管修井陘關還是修直道,甚至剿匪都需要黑山軍的支援,因此劉備準備親自上一趟黑山,把黑山眾給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