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捏住他,令他反抗不得,巨獸口水滴得到處都是,令他噁心反胃。他逐漸得知這是夢境,卻又無法醒來。
終於在某個時刻,他翻身坐起,身上滿是汗水,大口喘氣,發覺自己僅罩著一層薄棉被,衣衫整整齊齊,疊在一旁,其餘更無寸縷。
他手忙腳亂,穿戴齊全,環顧四周,見自己處在一極豪華精巧的大屋中,寬廣舒適,宛如皇宮內院。他啞然失笑:“我乃勇猛男兒,怎地如小丫頭般擔驚受怕?”逐陽內力流遍全身,頓時精神一振。
此時,木門開啟,有一人走入,陽問天一見,大驚失色,喊道:“義弟,你怎地。。。怎地變成這幅模樣?”來者正是白鎧,在這短短數日之內,他急劇消瘦,原先一健壯英秀的好漢,此時竟似不足百斤。
白鎧笑道:“那天陽燈爆發火焰,將我面板燒盡,逐陽教有靈丹妙藥,我服食之後,面板癒合,撿回性命,可卻成了這骷髏般的形貌。哈哈,權衡厲害,也不算虧本。”
陽問天心想:“義弟好生豁達,若換做是我,焉能有臉見人?”知道他正是為救自己而傷,好生愧疚,更是感激無比,握他手掌,道:“義弟,我對不起你。”
白鎧道:“我也有對不起你之處,義兄,我已投入逐陽教中,從今以後,需跟我大哥辦事。”
陽問天大感意外,道:“你這是為何?啊,是不是白夜以我性命要挾,你才出此下策?”
白鎧嘆道:“倒也並非如此,他終究是我親人,逐陽教乃爹爹心血,我焉能違背爹爹遺願?”
陽問天道:“但逐陽教行事詭異,處處邪門,大違俠義,你如何能與他們為伍?”
白鎧淡然說道:“他們做過甚麼罪大惡極之事麼?”
陽問天勸道:“當年靈王曾說,這逐陽教捕捉活人,獻祭邪神,手段殘忍異常,這難道不是罪大惡極?”
白鎧道:“然則時過境遷,眼下這逐陽教已與昔日不同,義兄,你們明教於千年之前,也不是教規乖戾,與世為敵的邪教麼?”
陽問天見白鎧神色冷淡,目光中有高傲之色,與先前那謙遜仗義的兄弟,實已截然不同。他憂心忡忡,不由惱怒,道:“莫非那白夜以邪法亂了你的腦子?”
白鎧搖頭道:“經過那火一燒,我雖成了如今這慘樣,但內功突飛猛進,人也清醒了不少,咱們逐陽教前景燦爛,超脫凡俗,肩負天地重任,今後各個兒皆為封神成仙之人。我又焉能如往昔那般妄自菲薄,低人一等?”
陽問天聽他說“封神成仙”,嚷道:“你還說自個兒沒被迷魂?單單這話,就已糊塗透頂,神志不清。你隨我走,我不能留你在此。”說著運勁拉他,就往外闖。
驀然間,白鎧掌中一股勁力震來,陽問天手掌一麻,退了半步,心頭大震:“他此時功力,已與我在伯仲之間,難道那天陽燈真能助他修為倍增麼?”
遠處傳來水聲,陽問天身後,一人緩緩走出。此人裹著一紅色綢緞,容貌精緻,面色無瑕,水氣紜紜,溼發匹灑,露著雙肩,“姿色”出類拔萃,正是白夜現身。
陽問天心中一凜,急忙正對此人,如臨大敵,白鎧略一躬身,道:“兄長。”
白夜神色悠閒喜悅,甚是愜意,道:“陽公子,你為何要拐走我弟弟?可是對他有什麼鬼心思麼?”
他聲音蕩氣迴腸,暗含逗弄之意,陽問天寒毛直豎,罵道:“你怎地將義弟變成這幅鬼樣子?他本是英雄好漢,為何如今想要修仙成神?”
白夜斂容正色,說道:“世間之人,哪個不願超脫六道,永世不滅?咱們逐陽神教乃是其中正途,我兄弟有此心願,豈非理所應當?”
陽問天見白鎧神色冷漠,全不將自己勸告當一回事,暗暗沮喪,道:“罷了,罷了,賢弟,你好自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