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邊抽菸一邊透過門縫聽高琳柔和的聲音,她在勸說兩位老人留在B城過年。王詠梅的態度很堅決,一定要在平城過年,她無法在不是自己家的地方呆很久。
肖成南把菸頭掐滅丟開,既然愛都愛了,不妨更徹底一點,他用雙手搓了一下臉,柔和表情,笑著推門進去。
兩位老人看見他表情都有點尷尬,王詠梅想說什麼又沒說,高成了卻是眉頭緊皺,肖成南故作不知,讓高琳帶他們回酒店休息。
晚宴便極簡單,來的人也少,大家略略吃完跟新人祝福後各自回家,文竹也是慌慌張張填飽肚皮回醫院照顧老人,最後只留兩個累得不成人形的新人互相攙扶回房。
高琳拆了首飾脫了衣服進去洗澡,看肖成南一臉鬱悶便沒有逗他,洗完出來發現他半躺在沙發上發呆,推他進浴室。
肖成南在浴室呆了很久,高琳去敲門催了幾次才頂著一頭溼發出來,他隨便擦了一下便倒在床上。高琳硬將他拖起來用吹風機弄乾頭髮,肖成南昏昏沉沉含累。
“我以為我們得談點事情!”高琳放下吹風機聳肩。
肖成南窩在被窩裡,只露出臉和脖子,扭動身體的時候被子下滑,漂亮的鎖骨凸出。高琳清了下嗓子,滾到床上躺到肖成南懷中,肖成南四肢環抱,眼睛微閉,顯然沒談話的心思。
“好吧,你不想談,那我說你聽就好!”
肖成南把下巴放高琳頭頂,左右挪動感受她柔軟的頭髮,手卻在她身體四處遊弋,摸帶有疤痕的地方便停留,又輕又柔地慢慢勾勒那些傷口的線條。
“我沒想到林致遠會來!”
肖成南的身體僵了一下,頭埋到高琳脖子,張口咬了一下,牙齒叼住一塊細嫩的面板慢慢磨。
“我沒法否認自己和他那五年,也不能很輕鬆地說一點也不在意。”高琳慢慢組織語言,脖子又痛又癢,她將身體更緊地縮在肖成南懷裡感受他的氣息,“但我的自尊心決定了我跟他早完蛋了。”
肖成南牙齒稍微用力,高琳痛,打他一下,“你輕點!”
肖成南哼了兩下,依然不想說話。
“逃避也是沒用的,你什麼時候打了他?”
肖成南笑一下,“你真囉嗦!”
“肖成南,你要保持這個態度多久?”高琳微微怒。
肖成南不說話,高琳不依不饒,他乾脆放開高琳轉身背對之。
高琳氣恨,乾脆揭開被子,熱氣跑光。
“睡覺啦!”
高琳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哀嘆,“新婚之夜就冷戰,真不是好苗頭,後悔了!”
肖成南身體一緊,翻身,“後悔什麼?”
高琳故作無意看他□在外的面板,肖成南像文竹更多,穿上衣服只能說修長纖細,可現在看來肌肉線條卻非常漂亮。她伸手按按肖成南鼓鼓的胸膛,挑眉,“你說我後悔什麼?”
肖成南看高琳粉紅的面頰,豔紅的嘴唇,心裡依然有點彆扭。
高琳用被子矇頭,乾脆不說了。
肖成南靠在床頭,冷,扯了一下被子,沒動靜;再扯一下,高琳依然裝死。
“你想冷死老公?”
高琳鑽出頭來,坐起身,用被子把兩個人捲起來,靠在他胸口,“春姐說上次你招待平城那幾個領導的時候,找她請了好幾個美女……”
“瞎說!”
“我有檢查你衣服,那香味能燻死一頭牛。”
肖成南更不自在了,高琳笑嘻嘻道,“應酬之類的話就別說了,我也不接受這種弱智的理由。我是你老婆,這種醋該吃的吧?”
肖成南是聰明人,自然明白高琳的言下之意,可也有被看穿的羞澀,臉馬上熱氣騰騰。
高琳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