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搬家,我的全部身家就在這裡,怎麼樣?我讓他們來搶也要看他們搶不搶的到,就算是搶到了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那個福氣消受。”蘇煙染手撐著視窗,淡淡的瞥了一眼宇文弦,“你很有意見,要不你來偷個搶個試試?”
她本來就是搬家,從東蓬島回來她全部的身價她手下的全部身價就是這麼幾口箱子了,要是她的人連點盜匪都不能解決的話,她還有什麼必要將他們帶出來,還不如留在東蓬島,她自個兒背個包袱出來就得了,省事省力。
既然是她的東西怎麼能不用點特殊手段來保護一下,被人偷了搶了她還心疼呢,箱子上可都是毒。
“有意見怎麼樣,我需要偷嗎?又不是值錢的東西,不就是點錢財之物而已。”宇文弦蔑視的看了蘇煙染一眼,微笑對峙她的挑釁。
他妙手公子的名號不是白來瞎得的,她的那點東西他早就看過了,就算是塗了毒又怎麼樣,不過是寫衣服和錢財,明明這麼有錢還一個勁兒的哭窮,愣是都花他的銀子。
那次送宇文箏離開,她竟然還故意拿著兩錠金子在他眼前晃了一圈然後說本來想付錢的但是因他又讓她生氣她又不給了,真正是氣死人不償命,就兩錠金子還好意思在他面前顯擺。
看著宇文弦嘴角顯得志得意滿的笑容,蘇煙染不禁低聲暗咒,該死的,她怎麼忘了他有那麼一副不怕毒不怕火的手套來著,他露出這樣的笑容,還說不過是錢財之物,他肯定是已經看過了。
蘇煙染瞪視了一眼宇文弦,“是啊,不過是不值錢的錢財之物,宇文公子家最不缺的就是這個了,你要是嫌多的話可以給點我,我一點都不嫌多,反正不值錢嗎?對吧……”
“不值錢也是我家的事,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是我見過最貪得無厭的人,女人!”宇文弦齜牙控述。
同樣是說話,聽宋承逸說話就是折磨,但是聽宇文弦和蘇煙染掐架那就是一種享受,因為兩個人的對話實在是太激烈了,夾槍帶棍的諷刺你來我往,此起彼伏,抑揚頓挫,簡直就是一出精彩的舞臺劇。
龍廷軻回頭看了一眼,目光深幽,想要轉頭之際,手臂卻被人頂了一下,回頭一看是宋承逸小心翼翼的湊過來,“水大哥,你幫幫忙,勸勸水姑娘跟我一起去醫仙谷吧……”
水姑娘真的太難突破了,不管他說什麼,她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聽到了也當沒聽到,害他強調了這麼多遍,她還假裝聽不到,真是太可惡了,正主不行,那就換個人試試,他可是弄清楚了,這位水東萊是她的哥哥,再怎麼樣,做妹妹的總是會聽哥哥的話的……
宋承逸笑眯眯的打著好算盤,可是卻看到龍廷軻突然冷下臉來,說出來的話也猶如帶著冰碴子,“她的事情她自己做主,我干涉不了。”
龍廷軻本來就心裡不爽,被宇文弦和蘇煙染日益親密的舉動所刺激而自己卻毫無辦法而深深的懊惱,宋承逸卻在此時乾巴巴的往上湊,這不是來添堵嗎?蘇煙染要是能聽他的話,她早就是他的人了。
宋承逸被龍廷軻的表現嚇了一跳,不過卻是努了努唇,牽著韁繩,往旁邊挪了半步,喃喃語道:“這哥哥當的……”
龍廷軻聽到了,心中冷呵,哥哥?他為什麼要答應讓兩人以兄妹相稱,該死的,他當初該說自己是她的丈夫!
“宇文弦,為什麼北陵國的路都是修好的大路?這一路走來還是第一次遇到劫匪……”蘇煙染問道,有這個疑問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019 鳳寧來信
這一段時間趕路,走的都是大路,平整的官道,沒有顛簸,一路上就沒有什麼劫匪或者強盜半路搶劫的事,他們的隊伍絕對是招人眼球的大肥羊。
今天的匪類是她第一次遇上,因為剛才走過的地方,路的一側是繁密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