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竟敢擅闖天劍宗!”蕭牧冷聲問道。
男子斜睨了他一眼,“你又是何人?敢擋我的路!”
“我是天劍宗弟子蕭牧。”
“蕭牧?”男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就是那個秋尋月的徒弟?哼,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蕭牧眼神一冷,“你到底想幹什麼?”
男子冷哼一聲,“我來找秋尋月,讓她交出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天機令!”
蕭牧心中一驚,天機令是天劍宗的至寶,擁有操控天地靈氣的力量,怎麼會落到秋尋月手中?而且,這個男子又是誰?為何知道天機令的存在?
就在這時,秋尋月走了出來,她看著門口的男子,眼神冰冷,“馬公子,你這氣息好強,比我不爭氣的弟弟強了好幾倍啊?!”語氣中充滿了譏諷。
那男子,也就是馬公子,看到秋尋月,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秋尋月,識相的就把天機令交出來,否則……”
“否則怎樣?”秋尋月打斷他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馬公子被她這氣勢震懾住,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否則我就踏平你這天劍宗!”
秋尋月哈哈大笑,“就憑你?區區紫府境,跟螻蟻沒有什麼區別。”她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長劍……
秋尋月輕蔑地一笑,劍身輕顫,發出一聲清脆的龍吟。“區區紫府境,也敢在我天劍宗撒野?”她眼中的寒光更甚,“馬公子,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話音未落,秋尋月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直逼馬公子而去。劍光如電,瞬間便到了馬公子的面前。馬公子臉色大變,倉促間舉起手中的長刀抵擋。
“鐺!”一聲巨響,火星四濺。馬公子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虎口一陣發麻,手中的長刀險些脫手而出。他心中駭然,這秋尋月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秋尋月得勢不饒人,劍招連綿不絕,如狂風暴雨般攻向馬公子。馬公子左支右絀,節節敗退,身上很快就多了幾道傷口。
“廢物!”秋尋月冷哼一聲,一劍刺穿了馬公子的肩膀。
馬公子慘叫一聲,捂著傷口連連後退,“你……你竟敢傷我!我爹是……”
“你爹是誰關我屁事!”秋尋月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的話,“今天,我就替你爹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罷,秋尋月又是一劍刺出,直取馬公子的咽喉。
馬公子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饒命!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秋尋月冷笑一聲,劍尖停在了馬公子的喉嚨前,“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就在這時,蕭牧突然開口,“師尊,手下留情!”
秋尋月轉頭看向蕭牧,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牧兒,為何要留他性命?”
蕭牧走到馬公子的面前,蹲下身子,看著他驚恐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馬公子,天機令不在師尊手中,在我這裡。”
馬公子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你……你說什麼?”
蕭牧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牌,正是天機令。
馬公子呼吸急促,眼中滿是貪婪之色,“快……快把它給我!”
蕭牧將天機令在手中把玩著,笑眯眯地說道:“想要?可以啊,不過……”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冰冷,“你得付出代價!”
“什麼代價?”馬公子迫不及待地問道。
蕭牧湊到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馬公子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眼中充滿了恐懼,“你……你……”
蕭牧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臉,“怎麼?不願意?那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