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成為執法堂的弟子,就說明你們擁有著過人的能力,老夫苗天來,就是執法堂的大長老。”
議事大殿正前方的空地上,大長老苗天來正在給新加入的弟子們進行訓話。
這樣的小事本該不用大長老親自過來,但為了彰顯親和力,人還是主動過來了。
新加入的弟子,臉上都帶著一股激動。
“是大長老在給我們訓話,是大長老哎!”
這股被人關愛體貼的感覺,真好!
“嗯,不錯,這一次加入的弟子中有著不少好苗子!”
看著臺下弟子,苗天來滿意的說道。
只要自己只是出面給個照拂,表達了關心之意。
這些新加入的弟子,能不對執法堂有著更多的親切以及凝聚力嗎?
苗天來思考時,一聲驚呼打斷了他的回想。
“長老,不好了,不好了!”
報信的弟子慌慌張張,急急忙忙的就衝到了擂臺上,到了跟前。
“何事?”
苗天來發問,一雙眼睛如同銳利的刀刃就刺了過去,訓斥。
“老夫一直教導你們要處事不驚,都說了多少次,怎麼還是不改!”
“弟,弟子知錯!”
報信的弟子回答,站直了身體整理好了自己的儀容姿態。
大長老最關乎面子,要是在眾新人面前讓他丟了面子,今天可就下不去擂臺了。
輕聲道:“回長老的話,寶權師兄,被人從外邊抬了回來。”
“抬了回來?”
苗天來錯愕,這什麼用詞。
自己的弟子,怎麼會是被抬了回來。
心想:“死了?”
“回長老的話,準確的說是被人打傷,正由人用擔架,抬了回來。”
報信弟子解釋,不敢去看苗天來的神情。
差點說錯了意思,捱打了。
“何人敢打我執法堂的弟子!”
苗天來怒喝,用上了幾分靈力。
眼睛掃了一眼在場加入的新弟子,鄭重有聲道。
“就算是一個我執法堂的普通弟子,也不能任由隨便欺負,我執法堂,可是為了維護宗門的風紀而存在,打了執法堂的人,就是打了宗門的臉面。”
聲音擲地有聲,聽的在場新入弟子情緒高昂,歡呼。
“大長老說的對,打了執法堂就是打了宗門的臉面,請嚴懲行兇之人,嚴懲他!”
“大家安靜,本長老定會嚴懲,日後你們在外被弟子欺負,也可來告訴本長老,本長老,自會給你們做主。”
苗天來順勢說道,現場對長老的歡呼聲一浪接著一浪,此起彼伏。
“哎,還是太年輕了啊!”
報信的弟子看著新人,在內心評價。
低聲道:“長老,打人者和牛師兄已經到了議事廳,你老是不是過去主持?”
“好,我這就過去,這裡你讓三長老過來主持。”
苗天來回話,並吩咐。
走起路後,問道。
“打人的叫什麼名字,哪位長老的弟子,敢打我執法堂的人,總歸要有一點背景。”
“是乾坤峰秋長老的唯一弟子,簫牧,他動的手打了牛師兄。”
報信弟子回答,苗天來很驚訝。
“簫牧,沒聽過!”
問道:“此子,品性如何?”
潛在的意思,就是好對付嗎?
自己這邊的錯,就賠禮道歉好了。
對方的錯,那可就別怪執法堂動刑罰了。
報信弟子聽出了話裡的含義,含糊其辭道。
“不好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