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的吸力越來越強,蕭牧感覺自己的靈力正在快速流失,身體也開始變得虛弱。
“該死!”蕭牧咬緊牙關,拼命抵抗著魔劍的吸力。
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牧兒,放鬆心神,將控制權交給我。”
是秋尋月!
蕭牧聞言,心中一喜,立刻照做。
下一刻,一股強大的靈力湧入他的體內,瞬間壓制住了魔劍的吸力。
秋尋月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蕭牧身後,雙手抵在他的背上,源源不斷地將靈力輸送給他。
“師父……”蕭牧心中感動不已。
“別說話,專心控制魔劍。”秋尋月語氣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在秋尋月的幫助下,蕭牧逐漸 regaed對魔劍的控制。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老東西,受死吧!”
蕭牧怒吼一聲,手中魔劍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一劍斬向血煞……
突然,蕭牧感到體內靈力一陣紊亂,魔劍的吸力再次增強,他竟控制不住地將魔劍刺向了秋尋月!
魔劍刺穿了秋尋月的左肩,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衫。蕭牧瞳孔驟縮,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分明是想殺了血煞,可為何……
劇痛襲來,秋尋月悶哼一聲,身形晃了晃。但她並沒有責怪蕭牧,反而強忍著痛楚,將更多靈力注入蕭牧體內,徹底壓制了魔劍的吸力。
“牧兒,集中精神!”秋尋月的聲音微微顫抖,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蕭牧這才如夢初醒,他猛地收回魔劍,驚恐地看向秋尋月,“師父!你……”
“我沒事。”秋尋月擺了擺手,臉色蒼白,“這魔劍果然邪性,竟然能擾亂心神。”
蕭牧自責不已,他跪倒在秋尋月面前,“師父,都是弟子不好,弟子差點……”
“起來!”秋尋月冷聲喝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殺了血煞!”
蕭牧站起身,眼中充滿了仇恨的火焰。他再次握緊魔劍,這一次,魔劍在他的手中顯得格外溫順,彷彿感受到了他的決心。
血煞見此情景,心中大駭。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重新掌控魔劍。
“該死的!”血煞咒罵一聲,轉身就想逃。
“想跑?晚了!”蕭牧冷笑一聲,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血煞面前,手中魔劍毫不留情地斬下。
血煞拼命抵擋,卻依然無法抵擋魔劍的鋒芒。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血煞的頭顱飛上半空,鮮血噴湧而出。
蕭牧看著血煞的屍體,心中卻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充滿了擔憂。他連忙跑到秋尋月身邊,檢視她的傷勢。
“師父,你的傷……”
秋尋月搖了搖頭,“小傷而已,不礙事。”
“都怪我……”蕭牧的聲音充滿了自責。
秋尋月伸手摸了摸蕭牧的頭,語氣難得的溫柔,“傻孩子,這不怪你。這魔劍太過邪性,就算是我,也差點著了它的道。”
“可是……”
“好了,別說了。”秋尋月打斷了蕭牧的話,“我們先離開這裡。”
蕭牧扶著秋尋月,緩緩地離開了這個充滿血腥味的地方。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蕭牧心中充滿了愧疚和不安,他不敢去看秋尋月的眼睛,生怕看到她眼中的失望。
秋尋月則是一言不發,只是默默地感受著蕭牧的體溫,心中五味雜陳。
回到天劍宗後,秋尋月立刻開始療傷。而蕭牧則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