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是“幻草”,於是便風塵僕僕地趕了過來,只是沒想到,竟然被畢方搶了先。
看著女宿眼神中萌生的退意,畢方得逞的笑了笑。我是不需要騙你,但那是不需要的時候,恰巧,我現在有這個需要了。我是得到了“幻草”,但至於那句“幻草”不會同一時間出現在同一地方的,呵呵,這個對草藥一竅不通的傢伙還真是好騙。
畢方抬頭看了看太陽,天色已經不早了,雖然天黑了並不會給搜尋帶來多大的不便,但是他知道懷裡的某個傻蛋的肚子恐怕跟著西斜的太陽已經要開始“咕咕”叫了。從悠心小築出來他們可是什麼東西都沒帶的,雖然丫頭肯定會忍著不說,但她那張什麼心事都表現出來的小臉,又讓他怎麼忽視?
“煙兒,我們走。”寵溺地揉了揉白煙的腦袋,畢方突然發現自己似乎有些上癮了。
煙兒?原本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女宿聽聞這兩個字,耳朵頓時豎了起來。
“你是白煙?”詫異的眼神從女宿暗紅色的眸子中流露出來。
“啊?叫我?”白煙眨了眨眼睛,迷茫地抬起頭,“有什麼事麼?”
慢三拍的她壓根沒反應過來對方為什麼會突然知道她的名字。但畢方注意到了。
環著白煙,畢方戒備地看向女宿,“什麼事?”
“厄,沒事沒事。”被畢方的眼神嚇到的女宿慌忙搖著頭。要不是畢方突然喊了那丫頭的名,她還壓根沒把這個小丫頭和那個赫赫有名的白煙給聯絡到一起。再看著那對琥珀色的大眼,突然感嘆自己真是有夠遲鈍的,這麼明確的目標放在那,自己竟然一直沒反應過來?
如果是白虎神君那寶貝女兒的話,一切就明朗了。嘖嘖嘖,這丫頭的那些傳言還真是讓自己都好嫉妒啊。朱雀小兒子做未婚夫,深得老玄王的喜愛,常出現在畢方的身邊,連鬼君都特別關照……哎,真是羨煞旁人啊!
在女宿暗自糾結的時候,畢方已經攬著白煙走出了很遠一段路。
“女宿,”似乎想起什麼的畢方突然停下來,衝著那個粉衫女子喊道。
“啊?”畢方這一喊著實讓女宿被驚了一跳,若不是對方真回過頭來看著自己,她還真懷疑自己是幻聽了。不過這個畢方果然是不能用常理來看待的嘛,剛還巴不得自己滾得遠遠的,這回咋又叫住自己了?
“你回去通知玄武。讓他最近提高些警惕。”說罷,也不管女宿一臉迷茫的表情,懷著白煙那個小臉呈包子狀的丫頭繼續在雪地裡穿行。
“啊?啥東東?提高啥警惕?喂!別走啊!把話說完啊!誒喂!”女宿無語地衝著那個紅色背影喊道,“還有,丫頭啊!玄武夫人說玄冥和玄弈兩個小傢伙可是想你想得緊,讓你有空了去看看他們啊!”女宿無力地對著眼前的茫茫一片,聲音越喊越小。看來對方這次真的是決心甩掉自己了,在她不過喊這幾句話的時候,竟然就已經化為一個紅點消失在了一片白色中。
嘁,自己有那麼可怕麼。女宿捋起粉色的衣袖,露出一截白藕般嬌嫩的手臂,朝著畢方消失的地方揮舞著,“嘁,下次讓我碰到你,肯定狠狠揍你一頓!”
發洩完了,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咻”地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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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畢方感覺自己突然撞到了一個軟軟的身體,低頭一看,懷裡的白煙竟然突然停下了腳步。
白煙卻出奇地沒有搭理他,一對琥珀色的大眼一眨不沾地盯著遠處的某個地方,輪廓邊有細小絨毛的耳朵可愛地一顫一顫。
半響後才回過神來,不解地看著畢方,“師傅你沒聽到麼?”
“聽到什麼?”畢方屏息將聽覺擴充套件到了最大,但除了風聲和雪花落在地上的聲響,什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