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故意如此,好讓你心情不安,才容易對付。”
“他應該不是那種人。”
“難說,以我看他根本不是你的對手,說不定他早已到來,到你心情最混亂的時候才現身。”
“這樣做對他並無好處。”
“能夠將你擊倒,這還不是好處?”
“可是對他的名譽多多少少也有些影響。”
“所以他才選擇這裡,燕十三不來更遂了他的心願,沒有人證。”
“你不是來了。”
“這有什麼用,我又不是江湖人,跑到江湖上說,有哪一個會相信?”
“這根本不是江湖上的事情。”
練青霞嘟囔著道:“說不定燕十三也是這個壞心腸,所以不願意到來作證。”
“燕十三又怎會這樣做?”
“那他為什麼不來,難道他不將你當做朋友,完全不關心你的生死?”練青霞冷笑:“他就是這樣也不是一件值得奇怪的事情。”
“你怎會這樣想?”
練青霞脫口道:“因為他發覺比不上你。”
“他哪一點比不上我?”
練青霞欲言又止,長孫無忌忽然笑了笑:“有一點倒是的,他沒有我這麼大本領,能夠贏取你的芳心。”
“胡說——”練青霞的臉紅起來。
也就在這時候,他們聽到了馬蹄聲,不約而同回過身去,練青霞的手更不覺落在腰間彎刀的刀柄上。
“別這樣緊張。”長孫無忌按著她的手。
來騎終於奔近,鞍上的騎士翻身而下,赫然是一個神武營的高手。
練青霞認識這個人,非常奇怪,這個人施過禮,隨即道:“是那個齊飛叫卑職到來的。”
“到底什麼事?”長孫無忌、練青霞異口同聲。
“齊飛要卑職傳話,他要跟燕十三闖蕩江湖,是不會到來的了,兩位有興趣在這裡等下去,卻無妨等下去。”
長孫無忌、練青霞怔怔的聽著,練青霞脫口罵一聲:“這個人——”
才三個字出口,不由笑出來,長孫無忌亦不由得露出歡容。
那陽光也就在這時候照在他們的身上,燦爛的陽光,充滿了溫暖,也充滿了希望。
燕十三這時候也披著陽光,卻是輕騎走在南下的路上,想到齊飛與常德郡主在水西門外等候,亦不禁笑出來,這笑容卻隨即凝結。
齊飛一騎也就在這時候,在前面林子裡轉出來,一臉笑容,高呼一聲,叫道:“早——”
燕十三板著臉道:“你怎會跑來這裡的。”
齊飛笑應:“當然就是因為你跑來這裡了。”
燕十三悶哼一聲,齊飛又道:“若是一開始便跟不上,如何替代嚴拾生的地位?”一頓,一笑:“還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你的。”
“什麼好訊息?”
“郡主也來了。”齊飛笑得很開心。
“什麼?”燕十三目光一轉,便看著常德郡主淺笑盈盈的,一騎從林子裡轉出來。
燕十三一個頭立時像變成了兩個,瞪著齊飛。
“別這樣看我,在我到來之前她已經到了。”齊飛笑著:“她身為郡主,隨便一句話,最少也有六七千個眼線在監視著你住的地方。”
燕十三轉顧常德郡主,不等他開口,常德郡主已笑道:“我是沒有惡意的,可是我感覺你在說謊。”
燕十三一怔,常德郡主接道:“我跟皇上說過的了,皇上也贊成我到江湖上跑跑,領悟一下民間的疾苦,也贊成我跟著一個你這樣的好人,高手。”
燕十三冷冷的:“我可不贊成,也不會答應。”
“不要緊,我只是跟在後面,不會影響你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