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啊我的腸胃感覺在翻江倒海,誰來救救我啊!”
秦樹同嘴裡噴著汙穢,洋酒果盤什麼的全都一股腦地吐了出來。
整個奢靡的包間內,立刻揚起一陣令人作嘔的氣息。
吳坤高喊道:“這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可惜的是,根本沒有人能夠回答他,這些大佬全都蜷縮在了一起。
包間內的燈光開始閃爍不定,預示著不祥即將降臨。
突然間,一個大佬倒在地上悶哼了一聲,再也沒有起來。
“他死了?完蛋了我們是不是也得死?”有大佬滿眼都是恐懼。
秦樹同此刻已經意識模糊,他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肯定是江峰,他說讓我們好好享受今天……”
吳坤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他明白,這是江峰對他們的報復。
然而此刻的他已經無力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其他人一步步走向死亡。
“我後悔,我真的好後悔啊……”吳坤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懊惱地錘擊著地面。
包間內的音樂聲停止了,只剩下眾人痛苦的呻吟和喘息聲。
吳坤感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
他心中充斥著不甘與悔恨,可惜的是這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最終吳坤與秦樹同二人也發出了一聲悶哼,徹底失去了意識。
整個包間內,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以及絕望的氣息。
他們試圖整死江峰的計謀,也隨著他們的死亡,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一夜過後,江峰便帶著蘇倩兒一起,坐上了前往蜀地的飛機。
抵達蜀地考古研究所已經是中午時分了,戴著眼鏡身著樸素的謝問情正在門口迎接著。
“謝所,這大冷天的站在這裡幹什麼呢?”江峰打趣道。
謝問情笑容有加地迎了上去:“當然是來迎接江先生的了,對了蘇小姐最近在江海大學感覺怎麼樣?”
蘇倩兒很有禮貌地行了個禮:“多謝謝所,如果不是您的話,我也不能在大學讀書,這些天真的學到了很多東西呢!”
這些天來,她在江海大學學到的東西是指數級的,也對現代社會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哪裡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大家進來吧!”謝問情做了個請的手勢。
在進入謝問情的辦公室之後,他便著急地問道:“對了江先生,您帶來的那幅畫呢?我來看看!”
江峰不緊不慢地從揹包中,將那巨型畫拿了出來,隨手攤在了地上。
謝問情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下,他一眼就看出這畫價值不菲。
但是在江峰這邊竟然就這麼折在揹包裡,甚至還鋪在了地上。
“哎呀江先生,這樣放置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都要褶皺了!”謝問情格外心疼地道。
“無妨,我看這畫似乎是皮質的,摺疊應該也無所謂的。”突然,江峰臉色不由得一變。
謝問情也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二人的臉色都有些不自然。
蘇倩兒很是好奇地問道:“江哥哥,謝叔叔你們怎麼了?”
“我一直以為這是牛皮,沒想到根本不是!”江峰面帶凝重。
“這幅畫足足有十個平方,這得殺害多少人才能做出這樣的人皮畫卷?”謝問情的雙手都在顫抖。
蘇倩兒嚇得花容失色道:“什麼?這是人皮製成的?”
江峰重重地點了點頭道:“不錯,而且據我推斷全部只取用腹部最薄的一塊面板,沒有上百人根本無法制成!”
謝問情附和道:“不錯,古滇國將人祭這糟粕文化發展到了淋漓盡致的地步,用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