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這團圓之時,卻有人想要離家出走!”
傅殘一愣,嘆了口氣,道:“你知道了?”
楚洛兒道:“你這段時間的狀態,我都看在眼裡。”
傅殘撓了撓頭,笑道:“男兒志在四方嘛,出去闖闖沒什麼不好。”
楚洛兒冷冷道:“可是你卻打算不辭而別!”
傅殘沉默說不出話來。
楚洛兒雙臉緋紅,酒氣跟著怒氣上湧,道:“你為什麼不給我們說?怕我攔你?還是你根本不在意父親,不在意我?”
“咳咳!”傅殘連忙乾咳兩聲,道:“嚴重了嚴重了,這話嚴重了,我只是覺得,告別嘛,很尷尬的。”
楚洛兒看了傅殘一眼,嘆了口氣,又緩緩抬頭看向明月。
一時間,兩人都沉默了起來。
月華如水,整個庭院都染上了一層銀光,沉默的楚洛兒美得不可方物。
傅殘剛要說話,忽然右眼猛然一跳,他看了周圍一眼,皺了皺眉,道:“出去闖闖而已,常回來看你們就是了。”
楚洛兒淡淡道:“人在江湖,可不是說回來就能回來的。”
傅殘再次沉默,這次出去,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回來,快則一兩年,慢,就說不清楚了。
楚洛兒沉默良久,忽然嘆道:“其實,我也想出去看看,想去中原,想去江南。”
咦?竟然有這想法!傅殘心中一喜,面色不變說道:“好啊!咱們一起出去,浪跡江湖。”
楚洛兒搖頭道:“這怎麼行,我們孤男寡女,一起走,不方便。”
迂腐,保守,傅殘心中暗罵,嘴上說道:“咱們可是兄妹,沒什麼不方便的。”
楚洛兒冷冷一笑,道:“我們可沒有血緣關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有多猥瑣!”
此話一出,傅殘不禁老臉一紅,心道,這楚洛兒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
他強行辯解道:“你什麼意思?我哪裡猥瑣了!這話可不能隨便說,有辱我純潔的名聲。”
“你還有名聲?”楚洛兒冷笑不已,道:“我楚洛兒活了二十多年,什麼奇怪的人沒見過?你自從失憶後,簡直就像變了個人。”
傅殘尷尬一笑,右眼又不禁一跳,他心中疑惑。左眼有財,右眼有災,莫非是有事要發生了?
他晃了晃頭,把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拋到一邊,乾笑道:“那你說,你喜歡以前的我,還是現在的我?”
楚洛兒面色一寒,道:“都不喜歡!”
她說完話,直接朝屋裡走去,心中不禁冷笑。
傅殘愣愣地看著她的背影,心道:難道我說錯了什麼話嗎?喜。。。喜歡?草!我這臭嘴!
“喂!沒必要這樣生氣吧?很純潔的問題哎!”傅殘大聲道。
楚洛兒理也不理,猛然把房門關上,木門撞在門檻上,發出一聲巨響。
她背靠在房門上,整個人的表情忽然有些呆滯。
一陣涼風從屋外吹過,竟然有些冷了。
她緩緩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之中的自己,微微露出一個笑容,又強行收住。
不知為何,今晚竟有些心緒不寧,是因為傅殘要走嗎?
又一陣涼風吹過房外,一個急促的聲音忽然傳了進來:“楚洛兒!出來!”
楚洛兒心中一怒,猛然站起,一把拉開房門走出,冷聲道:“沒大沒小!叫姐知不知道!”
她說完話,忽然頓住,眼前傅殘的表情,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楚洛兒一臉疑惑,皺眉道:“你耍什麼花招?”
“別說話!”傅殘沉聲說完,連忙閉上眼,一臉認真。
楚洛兒見他這般認真模樣,心中更加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