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管事,呂家三番五次前來丹閣尋求丹師,為何您好似總是推脫?”
丹閣門外,一名心腹向著鍾水發不解的問道。
鍾水發皺了皺眉,道:
“並非我故意推脫,而是閣主私下交代過,若是呂家前來尋求幫助,儘量不要應下。”
“此次若非他呂懷淵拿出閣主令,我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你以為我願意讓吳濟隨他去?”
“這個吳濟,雖只有築基初期的實力,但在醫道和丹道之上,卻不輸閣內那些金丹長老,他的來歷查清楚了嗎?”
心腹回話道:“查清楚了,這位吳丹師是小半個月前突然出現在坊市之中的,最開始出現是在一家名為玄鐵閣店鋪,我們沒有查到他的入城記錄,所以推測他是透過那玄鐵閣的傳送陣法來到坊市。”
“此後此人離開玄鐵閣,在西區開了一間那名為回春堂的醫館,因為那醫館房東一對爺孫,吳丹師還得罪了執法堂的楊世橋,後來好像是韓一夜出面,才化解了他的危機。”
“韓一夜?怎麼還有這位祖宗的事?”鍾水發臉皮抽搐了下。
心腹苦笑道:“您不是不知道,韓少他天天堵在丹閣周圍,招攬新晉醫師和丹師,那吳丹師便是這樣與他熟絡的。”
鍾水發眉心一跳,想到了什麼,忙問:“他此刻人呢?”
“韓少在鳴金閣呢……”心腹道。
“哈哈哈,他倒是打的好算盤……可惜……咳咳,別去告訴他吳丹師已經走了,就讓他在那等吧,哈哈哈……”鍾水發臉色古怪道。
“這麼看來,此人來歷其實還是一團迷霧,那玄鐵閣既然是他初次出現的地方,或許會有線索,那玄鐵閣什麼背景?”
心腹道:“是流沙塢名下經營玄鐵礦石生意的店鋪,對了,屬下調查過程中瞭解到,這流沙塢與黑風教發生了衝突,似乎因為那流沙塢姜家的玄鐵礦中發現了天青沙,引來了黑風教的覬覦。”
鍾水發靜置了數息,道:“你去了解一下吳丹師與那流沙塢有什麼淵源,若是交好,便出手幫那姜家一把。”
“是,屬下這就去辦。”
……
磐石坊市東區,一片高門大戶密集的區域。
呂家大門外,兩匹形如墨麒麟般的異獸緩緩停下,後方車廂中呂家家主呂懷淵從中走出:
“吳丹師,請下馬車吧,有勞了。”
吳濟走出車廂,向呂懷淵輕輕拱手:“呂家主客氣。”
說話之時,他略感奇怪。
身為呂家家主的呂懷淵,親自前往丹閣邀請丹師就算了,此刻他駕車回到呂家,居然無人出門迎接。
呂家據說乃是與那韓一夜、楊世橋一樣,同為磐石坊市五大金丹真人家族。
但不等他思索太久,呂懷淵已經大步流星的帶著他步入了呂府。
一路穿廊過巷。
雕樑畫棟,奢侈華麗。
這一切都符合呂家身份。
只是整個呂府,居然看不到一個家丁侍衛,偌大的庭院之中,唯有兩人的腳步聲迴盪。
吳濟不禁脊背發涼,似乎覺得這呂府中突然多了一股陰森之意。
呂懷淵並無解釋的意思,自顧自得在前帶路。
就在吳濟思考怎麼脫身之時,突覺周圍空氣中多了一絲燥熱。
嗯?丹火的氣息。
他下意識抬頭,就見不知何時已經隨呂懷淵來到了一處廂房之外,陣陣炙熱的丹火氣息從房間中發散出來。
丹火的火光,令呂府中那股陰冷之意也消散了不少。
此刻正有幾道身影,在那廂房中說著什麼。
似乎是察覺到了兩人的出現,那幾人同時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