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來,本座直接滅掉你們,天劫自會消散!啊……氣死本座了。除了那道天地君脈外,這座龍角峰,以及本座辛苦弄出的龍血池,可都是本座賴以成道的根基所在,過不多久便可成功了,絕不能再有所毀損呀……”
……
山腹深處的嚎叫,陳峰三人自然是沒有聽到。
黑衣女子手中仿玄天鏡不是沒往山峰深處探過,可那裡一片朦朧,似乎是什麼都沒有,所以三人便沒有在意,只一心關注上方的情況。
龍血晶山峰上方,成人手臂粗、十數丈長的金色天雷,成片成片地落下,已經不知道降下多少道了,天劫似乎不把整座龍血晶山峰劈塌勢不罷休。
甚至,這天雷中已經隱帶了幾絲赤色,化為赤金天雷。
短短十幾息時間,他們所在的龍血晶山峰一側已經被削掉了很大一片,天雷落點,離陳峰他們所在位置,已經不足五百丈了。
“喂,這天劫怎麼會爆怒成這樣?你幹什麼天怒人怨、人聲共憤的事情了?”眼見陳峰悶著頭往山峰腹部挖洞,黑衣女子終於忍不住問道。
“你們呢?”
陳峰不回答,直接反問。他料想黑衣女子不會回答他,所以想以此迴避問題。
哪知,下一刻,黑衣女子便實話實說了,毫無一絲要遮掩的意思。“我們兩個就是各自奪了一段天地主脈而已!你呢……”
黑衣女子將問題再次拋了回來,似乎不得到答案不罷休。
而陳峰注意到,那白衣女子亦是擺出了傾聽的架勢,顯然也是有些好奇。
“我也差不多!”陳峰也答道。
“你叫什麼名字?來自哪裡?”黑衣女子繼續追問。
“豐晨,繁星帝域之人!”陳峰道。這一次他沒有反問,兩女來自哪裡,他並不關心。
哪知,他沒問,黑衣女子卻是主動說了。“本姑娘叫修羅魅兒,後面那女人叫天機雲兒,我們來自戰域。你聽說過嗎?”
“戰域?聽說過!”陳峰老實回答。
“料想你也聽說過。你資質這麼逆天,而且知道以奪之一境突破,你師傅一定很了不起吧!”黑衣女子又道。
“我資質一般,只是碰巧知道這個突破方法,便冒險嘗試一下。至於我師尊,還不錯吧!”陳峰道。陳峰現在有不少師尊,只能給個如此評價。
“就你如今這般狀態,你還敢說一般?你還讓不讓別人活了。不瞞你說,我們兩個可是戰域年輕一輩中極為傑出的了,可與你一比……唉,似乎還有不小的差距。最起碼,我們便沒有勇氣與你一般直接出手與天劫對抗,只能躲在長輩們煉製的靈符護罩之中。以你的實力,就算到了戰域,也算是同齡人中一等一的天才。所以,你也不必過於自謙,否則便是變相的驕傲了!……”黑衣女子道。
“呵呵!”陳峰乾笑一聲,手下一直不停,心中隱帶擔憂,根本無暇享受黑衣女子的恭維。
“你手裡這個挖洞的東西是槍嗎?看起來還真是鋒銳呀!我們之前試過,這種黑石頭連中品靈劍挖著都很費勁的,而且似乎這裡的黑石更加堅硬,恐怕沒有上品靈器根本破不開吧。你資質不俗,實力不俗,連手裡挖洞的傢伙什也這般不俗,本姑娘真是對你越來越好奇了……”黑衣女子話嘮一般說著不停。好在,其只是語氣中不斷感嘆,對陳峰手中的龍槍倒無覬覦之意。
“不用好奇!”陳峰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習慣低調,可不想被戰域的天驕給盯上。萬一名聲傳出去,被父母親那暗中的仇敵給關注到,那他的麻煩可就大了。
“你真有意思。對上本姑娘這等美人,你竟然愛搭不理的。你知不知道,本姑娘在戰域有多少追求者,又有哪個能靠近本姑娘身前三尺?現在本姑娘離你不足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