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他掌下留情,感你玉駕降臨小觀,特把這寶貝完璧歸還!……”語畢,玉手一拋,於天龍竟像斷線風箏般,飛了過來。
玉鳳姑娘趕緊接到手中,哪還敢逗留,一聲清叱,人也就折騰空中而去!
玉鳳抱著天龍,一路賓士。
良久,到了一個山坳地帶,這才喘了口氣,把人放了下來。
這時月光西移,約是子未醜交,玉鳳又抱起天龍,藉著月色察看。
只見……
鼻息咻咻,面色紅潤,卻不像受了什麼重傷的樣子,可是……
他為何不清醒呢?
再一注意察看,玉鳳不禁心驚膽寒,卻發現於天龍口中微透鮮血,牙關緊咬,嘴唇亦已乾裂!
勝玉鳳,一代名師之徒,已看出天龍系因內部受傷過劇所致,一個念頭旋起:“前贈蓮實數粒,功能去毒驅寒,不知這冤家還存留沒有?”
眼前光景,也顧不了男女之嫌,解衣一看,卻在貼身之處,放著那個玉瓶,玉鳳狂喜,可是傾瓶一倒,哪還有蓮實的影子。
難過已極,玉鳳不由得嚶嚶啜泣起來,自言自語道:“傻瓜!那麼貴重的東西,你竟隨隨便便送人……你可知,那千年蓮實,是我恩師贈我解難之用,沒想到,我沒捨得用,而你?又……”
玉鳳正在傷心之際,天龍在懷裡忽然動了起來,不禁心中狂喜,連忙低首一看,俏冤家眼睛已睜開!可是……那……目光,怎麼竟如噴火一般。
她哪裡知道,於天龍於踣倒在地時,赤縷仙子早已準備好的“斷腸勾魂”藥酒,灌滿了他一肚子呢?這種奇淫之毒酒,若換了別人,恐怕早巳發作皮裂骨蝕暴死了。
可是於天龍雖多奇遇,也僅是時間早晚而已。
正當姑娘大惑不解之際,於天龍藥性突發,理智已失,一聲狂吼,已把妞兒胸衣抓破,跟著捺倒於地,那雙手,竟向勝玉鳳的下體抓來。
正是:“底是檀郎施風暴,不念妄痴一段情。”
赤縷仙子這種秘製的“斷魂勾腸”藥酒,乃是極淫極毒之淫羊霍、蛇床、胎衣、鶴頂紅等物揉合而成。
不但促人亢陽鼓動,無法歇止,而且無精洩盡,皮裂肉綻,骨蝕髓枯而亡,端的厲害非凡。
於天龍在“天魔舞曲”迷人幻覺之時,已被赤縷仙子灌飲了不知幾許,如今藥性已發,何啻瘋神凶煞,而勝玉鳳關心檀郎,不防其他,所以被失去理智的天龍抓破胸衣,酥胸全露,真是帶雨梨花,我見猶憐,難過已極,羞愧已極。
於是急點心上人黑甜穴,算是避開採摘“玉關”之威脅!
關閉點穴,雖能使傷者病者安頓於頃爾,但時間一久,會因血液迴圈之緩滯,再形激增,使病情變化,更形加劇!
玉鳳姑娘,當然明此厲害,所以懷抱檀郎,焦急若焚,手足無措,默默掉淚。
就在這時,一抹晨陽,冉冉上升,叢林如醉,柳黛含煙,美麗的晨光幻景啊,卻反成了姑娘的傷心處。
驀地裡。
一陣嬌呼,聲到人到,一個倩小人兒已把於天龍搶到懷裡,接著“哀鴻泣血,幽谷啼猿”般,百轉愁腸,哭了起來!
那是誰?
李秀鸞姑娘!
自長滿峪,於天龍清晨失蹤,荒山醫隱亦已料知,其將何從!當即與醉仙董一壺,以及柳青、秀鸞,商量應援求護之策。
可是姑娘如何能捱守的了,所以一個轉身,就偷偷的問道關山而去。
快到“頂蒼觀”時,卻在屏壑坳壁之內,傳來女人之啜泣聲,姑娘心中大異,落身察看,不由花容慘變。
遽爾的感情突襲,哪還顧慮其他,一聲嬌呼之下,已把她的龍哥哥搶抱手中。
李秀鸞幾經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