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當朝的濟陰王!國都來的!”緊隨其後的王遇,立馬就上前回應了久嬸的話。
“大嬸!你好!我是來打聽一個人的!”小新成輕唇微啟,這會兒卻親自張口說話了。
“哎呦!王爺好!王爺好!”久嬸笑盈盈地應了一聲,忍不住上下又打量著小新成,繼而讚歎道,“王爺長得可真是一表人才啊!我還以為,王爺都是上了年紀的老頭呢!沒想到,這麼年輕!”
原來他就是小時說的王爺!嘖!嘖!嘖!~
“大嬸!我聽說,你們這裡住了個叫水兒的姑娘!”小新成脫口就問出了重點。
“住了!是住了!”久嬸犯起花痴,只是憑著感覺回覆小新成的話。
“胡說什麼呢你!”這時,從門裡看到久嬸花痴樣子的唐久,從身後忽然厲聲喝了一句。
他急忙走上前,對小新成一本正經地回覆道:“王爺!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不要聽她胡說!水兒姑娘已經走了!”
“走了!?”小新成蹙了蹙眉,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樣。
這老頭像是個正經回話的人!但是說的話,也不足以全信!
“對!走了!”唐久又鄭重地回覆了一遍。
“對對對!是走了!是走了!”
久嬸被罵醒,這回也憨笑著附和了幾句。
“那大叔、大嬸知道她去哪了嗎?”
小新成試圖從唐久夫婦口中撬出什麼線索。
“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真是抱歉啊!”唐久看起來卻一直很鎮定。
“哦!他們離開司州了!”
久嬸仍是笑笑地一副花痴樣。
“他們?!”
小新成敏銳地察覺到久嬸話中的漏洞。
“哦!她!她!我是說,水兒已經離開司州了!”久嬸立馬笑笑地改了口。
唐久暗暗白了久嬸一眼。
“原來已經離開司州了啊!”小新成佯作什麼都沒有看到。
“是是是!”久嬸連忙點頭承認。
“那不知道,我可否到水兒姑娘的房間一看!”
小新成來了個不情之請。
“哦!這個沒問題!——王爺這邊請!就在樓上!拐上樓梯就看見了!”
唐久一改常態,欣然同意後,還伸手為小新成引路。
他是想讓小新成確定房裡沒人,而後再安心離開。
“謝謝大叔、大嬸!”
“王爺客氣了!”
“那我們先上去看看了!”
“王爺請便!”
小新成一笑謝過,這又和王遇慢慢走上樓上。
兩人轉過樓梯,走到盡頭,不時便看見了一間簡潔而又雅緻的小屋。
屋裡除了日用的擺設物件,沒有留下任何一件私人的物品。
“看來!這是專門收拾過的!”小新成進屋打探了一眼,張口就說出了這句話。
“王爺!這是郡主住的地方嗎?”王遇疑惑地問道。
沒有馮清如留下的東西,他是很難分辨出,這是不是馮清如所居住的地方的。
“這裡確實是清兒住的地方!”小新成看到這屋裡茶具擺設的習慣和周圍東西佈置東西的格局,極其確定地說道,“不過……還有一個人也住在這!”
一個人的東西可以帶走,可一個人的生活習慣卻帶不走。
“還有一個人?”王遇疑惑了。
這裡明明什麼都沒有,王爺是怎麼看出來的?
“對!”小新成鄭重地應了一聲,繼而仔細地說道,“你看那桌上的茶具!再看那床上的枕頭!都是成對使用!還有這窗上貼著的喜字!雖然有被雨淋過的痕跡,但是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