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車騎將軍府邸內,一眾丫鬟們明顯都有些躁動。
……
一連數天過去,終於在這天晚上。
車騎將軍府邸大門剛剛緩緩開啟了,府門剛剛開啟,黃忠、寇惡、黃敘、白眉馬良便連訣而來。
車騎將軍府邸,議事大廳。
劉封坐在上首,黃忠、黃敘、寇惡、白眉馬良等人依次落座。
“少爺,這幾天你不在,我們的糧食全部都被收了,那可是我們繳獲的啊!”
寇惡黑著一張臉,率先對劉封說道。
“那關平、張苞也是突然又囂張起來了,不光收了我們的糧食,還欺壓我們計程車卒,我直接看不下去了,當時要不是父親攔著,我早就打死那關平、張苞了。”
“不過,現在他倆也不好過,全部躺著回去的,哈哈。”
黃敘亦是憤憤不平道。
不過,說到被自己暴打的關平、張苞,黃敘卻是哈哈笑著。
大廳內,聽著寇惡、黃敘的話,從襄陽匆匆而來的白眉馬良眉頭不禁緊皺起來。
上首位置的劉封,聽到寇惡、黃敘的話,眉頭微挑,看向渾身散發著剛硬氣勢的黃忠,輕聲道:
“岳父,封兒不在軍中,都發生了什麼?”
未正式迎娶黃舞蝶之前,劉封一直稱黃忠為叔父,不過,當迎娶了黃舞蝶為妻之後,劉封便改口稱黃忠為岳父了。
“封兒,這幾日,軍中倒也沒有什麼多的變化,不過,那劉備倒是以糧食統一排程為由,把從鄴城繳獲的糧食、輜重,全部取走、屯放一處,由關平帶人守衛。”
“不過,劉備給的話,是每一個月,全軍統一領一次糧食,第一個月三萬大軍的糧食已經給了!”
黃忠對劉封拱了拱手,面無表情道。
“一個月領一次,也可以了,倒是還沒有太過分!”
聽到黃忠的彙報,劉封笑了笑。
看劉封似乎並不太在意一般,寇惡眉頭頓時緊皺,對劉封拱了拱手,道:
“少爺,這新野城中氣氛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尤其是關羽、張飛,以及關平、張苞等人的態度,惡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惡覺得,我們還是小心一些,多留個心眼好,而且,糧食都是我們打下來的,怎麼能全部交給左將軍掌管!”
“嗯?”
寇惡鄭重的話音響徹,大廳內,黃忠、白眉馬良均是一怔,眉頭齊齊緊皺。
黃敘摸了摸頭,滿頭霧水的看著寇惡。
這黑炭頭在說什麼?
上首劉封看向面色凝重的寇惡,眼中也不禁閃過一抹亮光,驚訝了。
這寇惡竟然感受到了什麼?
“老爺,糜從事來了,從小門來的!”
大廳內,就在眾人因為寇惡之言而寂靜時,一個家丁快步走了進來,對劉封恭敬道。
眾人回過神來,只見一襲黑衣蒙面的糜竺,邁步走進大廳。
“這……舅舅,你怎麼來了,還是這身打扮,有事可喚封兒呀!”
看著糜竺一身黑衣走了進來,劉封立即豁然起身,走下座位,對糜竺恭敬行禮,滿臉不解道。
“封兒,舅舅此來找你,是有些事的!”
看著劉封看到自己來,急忙從上首位置下來,並且,還對自己恭敬行禮,糜竺略微蒼白、難看的臉上勉強擠出一抹欣慰的微笑。
“這……舅舅有何事,儘管說,封兒若能做到,定然竭盡全力!”
劉封面色一肅,立即鄭重道。
聞言,糜竺嘆息道:
“封兒,舅舅也不瞞你,好像舅舅在你父親麾下並不是那麼重用。”
“回到新野之後,舅舅在府上休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