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榮話音落下,在黃敘等人的注視下,城門緩緩開啟。
“進城!”
看著黑幽幽的洞口,黃敘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率先闖了進去。
數千士卒隨著黃敘進入城內。
只是,進入城內,黃敘及數千士卒卻齊齊停了下來,只見前方翁城門緊閉。
黃敘面色瞬間陰沉下來,大喝道:
“邢道榮何在!”
陡然,隨著黃敘怒喝聲響起,周圍城牆上一把把火把亮起,大量計程車卒出現城牆之上,挽弓搭箭,齊齊對準翁城內的黃敘以及士卒。
“哈哈,黃敘,你也不過如此啊,如此便中計了,可識得我零陵劉賢?”
劉賢哈哈大笑出現城牆之上,對黃敘嘲諷道。
“劉賢,什麼玩意,有種,可敢下來與某一戰?”
面對劉賢的嘲諷,黃敘手中金刀指著對方,爆喝道。
“呵呵,給我射!”
面對黃敘的挑戰,劉賢冷笑一聲,下一刻,揮手下令。
“嗖嗖嗖~”
早就挽弓搭箭計程車卒齊齊對著下方射箭。
便是瞬間,一道道淒厲的慘叫聲在翁城內響徹。
“該死,退,快,撤出去!”
黃敘暴怒,手中金刀連連揮舞,打飛射來箭矢,指揮大軍後隊變前隊,退出翁城。
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劉賢滿臉笑意,只是,很快,城牆上,劉賢便笑不出來了,卻見黃敘以及一眾士卒,竟然能快速的退出翁城?
一般來說,進入翁城之後,空間狹小,士卒眾多,再加上上方有射箭,很多人會亂做一團,為了逃命,踩死,自相殘殺都是正常現象。
但是如今,黃敘以及一眾士卒,竟然在快速的退出翁城?
“追,快,不要跑了黃敘!”
城牆上,劉賢、邢道榮焦急聲音響徹。
翁城大開,零陵城內隨時待命的近萬士卒衝了出來。
無邊黑暗籠罩的零陵大地之上,響起震天的喊殺聲,黃敘率領士卒瘋狂在前面逃亡,而劉賢、邢道榮率領零陵大軍瘋狂追擊。
正面一戰,黃敘勇猛,零陵士卒自然打不過,如今,對零陵形勢大好,劉賢、邢道榮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一逃一追,很快,劉賢、邢道榮率領大軍追擊到一片樹林前,劉賢、邢道榮猛地勒馬。
卻見前方正逃亡的黃敘軍士卒剎住腳步,列好陣勢,黃敘更是跨坐大馬之上,在軍陣之前,手握金刀,冷冷看著他們。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黃敘陣勢,劉賢、邢道榮明顯有些慌了。
轟!轟!轟!
驀然,西方、北方、東方三個方向黑壓壓數之不盡的大軍湧了過來,團團把零陵士卒包圍。
“這…這…中計了!”
這一刻,縱然,劉賢、邢道榮再笨也明白怎麼回事了,瞳孔驟然收縮,被黃敘冰冷的眼神注視,只感覺死氣瀰漫,渾身遍體冰冷。
“殺!”
驀然,冰冷的命令響徹,黃敘縱馬率先直衝劉賢、邢道榮。
四周士卒齊齊對零陵士卒圍殺而上。
淒厲的慘叫聲很快響徹戰場之上。
不過,並沒有多久,整個戰場緩緩靜了下來。
卻見再次突入零陵士卒軍陣中的黃敘面前跪著劉賢、邢道榮,冰冷的金刀置於兩人頭上。
在火把的照耀下,金刀閃爍妖異的光澤。
“求黃敘將軍饒命,饒命啊,我是零陵太守劉度之子,我有錢,求黃敘將軍饒小人一命,小人定奉上全部家財。”
劉賢面色虛弱,急忙道,生恐黃敘一刀劈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