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少宗主做不了這個主?”凌小林問道。
“不是做不了主,而是藏寶閣長老他不是白家人啊。”
“飛燕宗不是你白家的宗門嗎?”
“是雖然是,但除了宗主外,還有長老團,宗主是白家嫡傳,但長老團成員按照宗門規矩只能是外姓擔任,所以,還是…”
“所以還是把吹出來的牛收回去吧!”凌小林沒有再理會白一落,只是帶著人朝著飛燕宗行走。
同時出城的還有煉丹師協會的三位老者以及數十名護道者,看起來陣仗不凡。
“他們就是煉丹師協會的人,那三位穿黑白長袍的便是煉丹師,那是他們統一的服裝。”
凌小林點點頭,問道:“那煉器師或者符陣師可有統一服裝?”
“有。”
“那都穿一樣的服裝,怎麼知道等級呢?有些是煉丹師,有些是大師或者宗師等等。”
“領帶不同,不同顏色代表不同等級,白色為煉丹師,青色為大師,藍色為宗師等等,他們帶著青色領帶,說明他們是煉丹大師,而他們胸口有星,最前面那位有四顆星,可以理解為巔峰煉丹大師,後面兩位三顆星,則是高階煉丹大師。”
“明白了,保持距離,走吧!”
兩撥人馬,逐漸接近飛燕宗,這裡靈氣霧化,顯得格外濃厚。
“對了,可有什麼合適修煉的功法?”
“忘記問了,燕城各大商會應該是有的,不然那些散修怎麼修煉呢?”甘大元回應道。
“那好,到時候去看看,選一些比較好的功法,玄天典等級太低,估計也不適合在這裡修煉。”
宗門森嚴,守門弟子都至少是化形境修為,而且都特別年輕,看來飛燕宗也只是招收有潛力的年輕人入門,不然諸如張順這種離體境家僕也可以入宗門修煉了。
或許是知道今天煉丹師協會的人要來,故而守門弟子沒有阻攔,甚至還有接待弟子前來接引,帶著他們前往宗門藏寶閣。
而白一落則直接帶凌小林進宗,作為少宗主,在飛燕宗還是很有分量的。
“你既然是少宗主,那麼你的父親便是宗主大人咯?”
“不錯,家父正是飛燕宗宗主,每一屆飛燕宗宗主之位,都必須是白族嫡系繼承,也就是說,未來這飛燕宗便一定是我來當這個宗主。”
“修為如何?”
“家父冠絕燕城,可以說是長生境下第一人,即便是老祖,也未必是家父的對手,其修為算是無限接近長生境,比之半步長生境更為接近。”
“這長生境很難跨越嗎?為何老是聽聞,說數百年來再無人晉升長生境?”
“不知道,如今這個世道,即便是入魂境都很難跨入,彷彿天道出現枷鎖一樣,修士處處受到限制,傳聞萬古之前,修士晉升,如同喝水般簡單,渡劫境大佬隨處可見,甚至每天都會發生雷劫,後來,不知為何,雷劫越來越嚴重,渡劫境死傷無數,於是渡劫境修士便不敢輕易渡劫,不渡劫,就不會死,他們本就吸收了大部分天地能量,導致後來者再想汲取能量難如登天,修為便開始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