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萬一真有事呢。
“有事嗎?”我冰冷的問道。
那邊沒有說話,不過隱約能聽見瞿錦渝正在哭泣。
我並沒有回話,既然她給我打電話,要說什麼自然會說的。
又過了一會兒,瞿錦渝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莊德貴說我是他的親生女兒和我媽生的……”
“這個我知道,你媽給我坦白了,本來我準備過段時間等你身體好些了再告訴你的。”
“我媽告訴你了?家裡還有誰知道?”瞿錦渝愣了愣神,我媽竟然這麼信任彭一高?
“目前就只有我知道,你爹,不對你養父要是知道了,還不得又腦出血了呀。”
“一高,我心裡好亂,我該怎麼辦啊?”
“你不該問陳飛嗎?非要問我這個前夫?”
瞿錦渝:“……”
我都已經難得要死了,你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嗎?瞿錦渝也不管什麼淑女不淑女了,用袖子擦了擦鼻涕眼淚,她真的好難受啊,感覺心臟被無數根針紮了一般。
瞿錦渝你就是作,以前一高對你多好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內衣內褲都給你洗了,你非要覺得平淡無奇,生活沒有一點激情,覺得彭一高就是自己的室友而已。
現在自己才明白,原來平平淡淡才是真。
現在自己家破人亡,夫離子散,都是自己一手作出來的,抱怨別人不如反省自己。
“錦渝,說實話我挺討厭莊德貴的,這個人真的非常得噁心,莊德貴時日無多了,這都是他遭的報應,哎,有些事情我回來再跟你講吧。”
“我是打不死的小金魚,還有什麼事情你一併講了吧,死不了。”
剛才瞿錦渝是想一死了之,可是卿卿,對自己還有卿卿,自己已經對不起所有人了,不能再對不起女兒。
聽金魚說出這樣的話,我直接開口道:“莊德貴曾經資助了一個人讀書那個人叫陳飛,陳飛是莊德貴的義子,陳飛為什麼能這麼的投其所好,讓你這麼著迷,就是莊德貴洩露了你的生活習慣,興趣愛好以及家庭背景。”
“什麼?”瞿錦渝不可思議的問道。
“你仔細回憶一下,莊德貴是否有意無意的給你安利陳飛,不然你也不會突然去關注到他吧?”
瞿錦渝展開了回想,自己知道陳飛這個人,然後去網上查詢他的資料,正是莊德貴幾次做手術的過程中提到的。
他說自己這輩子要是能達到陳飛那樣的水準,就算是死了也值得了。
關鍵是陳飛還非常的年輕,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自己就開始去了解陳飛這個人了。
最關鍵的是自己第一次在學術年會上偶遇陳飛也是莊德貴安排的。
莊德貴推脫自己有事去不了學術活動,然後把機會讓給了自己。
意思是自己的親爹親手設計了自己?
瞿錦渝突然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不夠用了。
那個對自己那麼好的乾爹,怎麼就把自己給賣了。
她真的有點接受不了。
當然,這些都是外在因素,要是自己做得足夠好的話,也不會有這些事情發生了。
“一高,我一個人好無助啊,我該怎麼辦?怎麼面對這一家子人啊。”瞿錦渝真的感覺好無助,這種無助感就像是那日肚子裡面的孩子被人踢掉,自己想要上樓,樓上就是急診科,但是自己卻去不了的那種無助。
她真的有些害怕了。
而且莊德貴在生命的最後時刻才告訴自己,或許只是不想有遺憾吧。
“瞿錦渝人生總有那麼一段路需要你自己去走,說實話我挺恨陳飛和莊德貴的,他們都是一丘之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但莊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