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卻依然還是老樣子,這些真正的修行者的壽命要比我們長太多了,我卻不能算是修行者了,凡心太重啊”,宋九千今天帶給盧素的打擊可是夠大的,盧素在一邊張了張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當年你我分開後我就從家鄉一路向南去了江南,那時候正好是春天,春風綠了江南,在揚州我與水兒相遇,水兒是是一位奇人的女兒,我與水兒的感情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好,我那岳父見到水兒和我情投意合,與我倆算了一卦,說是以後我會大富大貴的,就在舉行婚禮的前一天我那岳父突然來找我了,塞給了我一個包袱,讓我拿著這個包袱帶著水兒離開,說要不然我和水兒都會死的,最後我那岳父幾乎要跪下來求我了,我雖然不解但還是和水兒做船離開了,一路來到了香港,在香港安頓好後再回去的時候我那岳父已經被人殺了,聽說還是一件奇案,腦袋一直沒有找到,後來我才知道我那岳父是太乙神算的傳人,而他有幾個仇人,那些仇人都是妖怪,他算到大劫將至才讓我帶著水兒離開的,從那時起我就按照岳父的筆跡和那本古書學習太乙神算,可沒人指點我的修為也就一直這樣了”,宋九千這還是頭一次講述當年的事情,盧素聽了一陣的驚訝,當然是驚訝於大哥的神奇人生遭遇了。
“那後來呢?”盧素越聽越覺得世界原來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後來我就和水兒在香港定了居,自從學了這太乙神算後我做生意幾乎是無往不利,就連一開始的本錢都是我用法術去小賭場裡賺的,成功起家後生意越做越大,和水兒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女兒,日子也就這樣過來了,這些年我也遇到過不少修真界的人,但修真界的那些修真者每個人都自傲的很,雖然我學了太乙神算也算是一名修士了,但我一沒有門派,二沒有什麼天材地寶,更沒有什麼洞天福地作為自己的山門,可以說是光桿司令一個,那些修真者就極少理會我了,在修真界以算術為主的還有奇門宗和遁甲宗的人,還有梅花易數的傳派梅花宗,更有那衍門,衍門是道家術數最大的門派,在修真界我根本混不下去,也就不去想了,用你的話講我們現在活得也不錯嘛,呵呵”,宋九千雖然是在笑,可是那笑容中的苦澀幾乎誰都看的出來,他羨慕那些修真者可以一活數百年,更羨慕那些修真者可以追求更高的人生目標。
“大哥,那些修真者也太可惡了,竟然如此對你,哼”聽了宋九千的敘述盧素有些生氣的冷哼道。
“弟弟,你有所不知,在修真界一切都是以實力說話的,修真者的生活可和世俗界完全不同,他們追求的是天道,你沒有實力沒人會理會你的,錢財,權利這些東西在他們的眼裡一文不值,凡人的一百年在他們的眼睛裡也不過是過眼雲煙罷了,再說我接觸過的修真者也著實不多,那些修真者的山門一般都是名山大川之中,普通人根本找不到,你大哥我這點兒術數之道在人間被很多人讚歎羨慕,可是到了修真界就排不上號了”,宋九千這一番話說的倒是實誠,半點水分都沒有摻,書玄子還沒有來之前修真界也的確是這個樣子的,因為天地元氣稀薄,法寶晶石之類的天材地寶太少太少了,幾乎修成元嬰期的修真者都閉門不出了,那些心動期的就算是高手了,金丹期的更是國家安全域性特殊小組的主管,他們在修真界和世俗界來往,自然看不上宋九千這種三無的半吊子了。
“大哥,按照山雲大師的說法這位剛剛入了馬會的書玄子是個神仙,他既然是神仙又怎麼會來賽馬?”盧素就這一點依然有些想不通,難道神仙還要金錢?
“這我就不知道了,就連山雲大師都不知道你我又怎麼可能知道,你可知為何這馬會這些年可以賺這麼多錢?”宋九千續問道,盧素搖了搖頭,“這還要多虧了楊夜龍,那楊夜龍根本不是人,他是個蛇精”,宋九千說完這句話後盧素徹底變成了雕像,這馬會中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