訴你。”楚沉夏指著面前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左震卻根本沒有坐下的意思,甚至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地問道:“我爹到底跟你說什麼了?我是他兒子。有什麼話是你能知道我卻不能知道的?”
“我想左將軍是為了你好,才選擇不告訴你的。”楚沉夏的手不由自主地去摸袖口中的地圖,有些失落道。“其實你父親只是將一樣東西交給了我,那些話他根本沒有對我說。”
“那些話?”左震盯著楚沉夏的目光看了半晌,見他點了點頭,又追問道:“是哪些話?”
楚沉夏對上他灼熱的目光,有些無奈地嘆了一聲道:“你知道我不會說的,就不要問了,這些事我一想到就覺得很煩。”
兩人說話間,陸執去而復返,卻又不入院子。在院門口徘徊。楚沉夏讓左震稍等片刻,便迎上去問道:“怎麼了?”
“我聽說陳止明要驗屍,說是要……要把左望滸的屍體給分成好幾塊。外頭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就在剛才陳止明帶人去左府抬了屍體出來。”陸執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總忍不住往院子裡飄去。
楚沉夏順著他的目光往院子裡看去,低聲道:“你怎麼不自己告訴他?”
“這種事……”陸執顯得有些為難,其實他不說,楚沉夏也明白個七七八八。
兩人以前是好兄弟,現在關係淡了。如果這種事情再由他的口告訴左震,左震雖不至於怪他,但兩人那僅存的一絲情分也將蕩然無存了。
左震忽然轉身朝院門口走來,陸執繃直了身體看他。只聽左震對他笑道:“今日多謝你了,該問的我也問了,這就出去了。”
見陸執用求救般的眼神看向自己。楚沉夏著實沒辦法,喊住他道:“慢著。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左震詫異地回頭看他,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忍不住皺眉道:“你想說什麼就爽快一點,吞吞吐吐的,像個女人。”
“陳止明帶人去了你府上……”
不等楚沉夏說完,左震不耐煩道:“所以呢?屁大點事也值得吞吞吐吐的?”
“他抬走了你父親的屍骨,說是要驗屍。”楚沉夏索性直接道。
左震當場便石化了,反應過來後,一把抽。出了身旁的佩刀,罵罵咧咧道:“他爺爺的,你怎麼不早說啊?”
說著就要往司刑寺殺去,陸執忙攔住他道:“你冷靜一點,千萬不要衝動。”
“還冷靜個頭啊?”左震一把甩開他,直往前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問道,“他爺爺的,什麼時候的事?別等我去了我爹已經被陳止明那畜生給折騰的沒人樣了。”
“大約三刻鐘前。”說話的人卻不是楚沉夏,而是陸執。
左震緊緊盯著他的臉,眼眸中是說不出的嘲弄,到底是沒再答話,腳步如風般便提著刀往東宮外走去。
陸執看向楚沉夏,楚沉夏聳了聳肩,表示這不該怪自己。
“我也去看看吧,殿下要是回來了問起,就說我去司刑寺了。”楚沉夏說著便去追趕遠處的那個背影。
司刑寺外,兩匹駿馬急急而停,發出響亮的嘶叫聲,隨即是左震如同一道閃電劈進了司刑寺大門。
那些士兵上前來阻,卻被左震一腳一個踹得遠遠的,其他人也就不敢湊上前了,只是遠遠地拿刀看著。
左震的視線在人群中一掃,忽然朝一個人撲了過去,揪著他的衣襟道:“快說,陳止明那畜生把我爹的屍體帶到哪裡去了?”
那人十分害怕,哆嗦著聲音道:“我不知道我舅舅人在哪……”
左震低頭仔細一看,這才發現這人就是那天被楚沉夏搶了馬匹的過路人,當即將他推了出去,又抓過士兵打扮的人喝聲道:“他不知道,你說!”
“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