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的存在。
緹豐王子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嘲弄之意,這位名叫指骨的血族雖然動作迅捷,手段殘忍,但他對緹豐王子而言並不棘手,目前我們所要擔心的是,他有沒有其餘同伴,如果緹豐王子對他下手,會不會引起其餘敵人的警覺?
指骨緩緩走動,將目光從緹豐王子身上挪開,朝其餘人的方向望來,他笑著說:“除了這位小姐之外,有如此多誘人的女孩兒,我的運氣不壞,女孩兒的鮮血和骨頭是我的最愛,當然還有你們香噴噴的身體啦。”
我偷偷朝緹豐王子使了個眼色,大喊一聲,慌忙朝大廳門口衝了過去。指骨衝上一步,轉眼就來到我身後,但我早就有所防備,在他靠近的一剎那,我一矮身,鑽過一張小桌子,同時將小桌子朝後一掀,桌上本來堆滿了飲料和熱水,他猝不及防,被淋得滿頭滿臉,手忙腳亂,朝後退開兩步。
就這麼耽擱了兩秒鐘,我已經來到大廳西門處,驚喜的大叫大嚷。此時指骨已經回過神,目露兇光,彎下腰來,正準備再度衝刺,我喊:“大夥兒快從東門逃走,我來引開他。”
指骨猛然回頭,死死盯住其餘人,發現緹豐王子已經來到了東門處,他大聲呼喊到:“小心!有人逃跑。”說完這句話,很快他又將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我心中一驚,暗想:他果然有同伴埋伏在外面,但至少這麼做能將這些同伴都引出來。
我正出神呢,卻沒料到他突然來到我面前,伸手朝我肋骨抓來,他似乎總喜歡先朝肋骨下手。他來勢迅猛,我躲閃不及,只覺得他的手在我胸口一按,一陣徹骨的劇痛霎時湧上心頭。
我感到自己的骨頭鬆動,他的手掌吸力強勁,肋骨彷彿隨時都會被他抽走。我大聲念道:“紫氣東來朝日雲,血隨骨走肉不離。”剎那間肋骨變得堅不可摧,他手掌在我肋骨處劃過,僅僅在面板表面留下一道血痕,骨頭倒也完好無損。我朝後跌倒,悶聲喘息,見他正在發愣,勉強飛起一腳將他踢開。
指骨後退幾步,滿臉驚異至極的神色,他不可思議的喊道:“你。。。。你怎麼?你的骨頭是怎麼回事?”
我摸著傷口,喊道:“在下平日大魚大肉,骨質強韌,鈣質充足,閣下的手段對在下只怕無效。”
他咬牙切齒,再度和身撲上,我早就料到他的舉動,一個翻滾,驚險萬分的躲開了他的攻勢,雙手在地上一按,倒退著朝門口爬去。
指骨不依不饒,轉瞬間衝了上來,突然之間,他臉上露出痛苦至極的神色,張大嘴巴,猛然吼出聲來。他抬起一隻腳,只見腳上刺入一根鋒銳的刀刃,那是我剛剛打滾之後放在地上的陷阱,是安邦德青銅劍斷裂之後的殘留物。這劍雖然不牢靠,但斷口處還是相當尖銳的。
我趁著他暫時殘廢的時候,已經爬到了門口,得意的笑了一聲,準備開門上車,溜之大吉。誰知我使勁兒轉動門把手,發現這門似乎已經被反鎖了,如果要出門,似乎還需要別墅主人的指紋或語音。
我氣急敗壞,罵道:“這又破又貴的房子,搞什麼亂七八糟的鬼名堂?便是賊老天也沒這般迂腐。”時間緊迫,想要破解這電子機關已經來不及了,我念動語言,將手指變換為細絲,在門上轉動幾下,也是熟門熟路,連緹豐王子的展覽櫃都被我撬開,區區鄉間別墅又算得了什麼?只聽鎖芯轉動,發出咔嚓的聲響,我心中一喜,正想衝出門,只見一個黑乎乎的身影已經從身後的拐角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