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便砍了那人的腦袋,在場的其他俘虜頓時噤若寒蟬。
李奧瑞克對這些傢伙沒有一絲同情——這隻軍隊裡邊許多人都是禁衛軍,禁衛軍是幹什麼的?那就是國王的私人武裝,應該誓死保護國王安全的。然而在老國王被軟禁的時候,這些傢伙連屁都沒放一個!這是瀆職,更是背叛!
既然背叛了人民,就該接受人民的審判!
李奧瑞克高聲說道:“都他媽抬起頭來!讓城裡的老少爺們瞧瞧你們的臉!誰他媽再低著頭走路,我就當你不想要這個腦袋了!”
禁衛軍只好抬起頭來往前走,可是一個個都彷彿腳底下生根了一樣,走不動路。
這時候米蘭爵士不知從哪拿了個鞭子出來,狠狠一抽,“啪!”立刻有個士兵的屁股皮開肉綻。他惡狠狠的叫道:“一群腌臢臭蛆!不打你就不爬是吧?快走!”
米蘭爵士這傢伙,打仗不太行,但是扮壞人卻很厲害。啪啪幾鞭子下去,那些傢伙就開始移動了。就這樣,俘虜們從城堡大門前面出發,朝著城中心的廣場走去。而望北城的人們,已經準備好“夾道歡迎”他們了。
李奧瑞克看到人們手上的臭雞蛋和爛番茄,連忙下馬說道:“換個人帶路!那誰,米蘭爵士,你來吧。”
米蘭爵士臉上寫滿了“艹”字,說:“將軍,您這……有點缺德了啊!”
“行吧!那您可得記我一功啊!”
“那肯定的,好兄弟!你是真能抗事兒的,我肯定記著你。”
於是米蘭爵士來到前面,帶著隊伍往前走。
接著,人們朝著這支恥辱之軍獻上了自己的敬意。臭雞蛋、爛番茄、還有糞水、磚塊、泥巴什麼的……各種髒東西朝著這些背叛者丟來。至少有好幾千人湧入了這條街道,穢物如下雨一般落下,罵聲震耳欲聾。好多俘虜們低下頭,閉上眼睛,甚至有人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悔恨、羞恥、還是恐懼。
隊伍後面的希雅大聲喊道:“都給我抬起頭來,睜開眼,張大嘴!拿臉接著!”
北伐軍的人也跟著在後面踹他們,或者拿長矛的槍柄戳他們後背。
俘虜們一開始還有隊形,後來就是推推搡搡、跌跌撞撞,動不動就有人跌倒在惡臭的泥水裡,弄得滿身汙穢。但是沒有人會可憐這些叛徒,人們只會痛打落水狗,
米蘭爵士則在喊:“你們扔準點啊!呸!都他媽弄我臉上了。看好了,我是北伐軍的……呸呸呸!”
雖然說大家不會瞄著米蘭爵士丟,但是這麼多人呢,難免有那個手勁不夠的、準頭不好的,這也沒有辦法。等把俘虜們帶到廣場上之後,米蘭爵士已經渾身掛彩,惡臭難聞。
米蘭爵士行了一禮,低頭的時候,臉上的髒東西還在往下嘀嗒。他說:“將軍,我先去洗個澡!”
“好的好的,你去吧。”
米蘭爵士連忙跑了,李奧瑞克望著他的背影喊道:“好兄弟,一輩子啊!”
“誰他媽跟你好兄弟,艹!”米蘭爵士頭也不回的跑了。
李奧瑞克嘎嘎壞笑,然後問道:“哈倫長子和禁衛長官的腦袋呢?”
“在這呢。”希雅拍了拍自己的馬鞍袋。
“好,你讓人去把這兩顆腦袋做防腐處理,然後拿長矛串起來,立在國王廣場的中央示眾。”
“好的。”
很快,那兩個背叛者的腦袋就出現在了廣場上。
“哈倫長子”納格斯如願以償的,將自己的名字永遠的留在了歷史上,當然,是以遺臭萬年的方式。後來,史官們在《武功書》裡這樣記載說:
“哈倫長子”納格斯,其人卑鄙狡猾,厚顏無恥,不忠不仁不義,戰術上不善攻,亦不善守,盲目狂傲自大。
率兵四萬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