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頭上的時候,我要是不幫他,倒顯得我薄情了。”
李元吉心中哭笑不得。
他很想告訴李秀寧,馮盎怕是沒這個機會求到你頭上啊。
畢竟,只要馮盎不作,不造大唐的反的話,他是不會拿馮盎怎麼樣了,他甚至還想引導馮盎走出去,去佔據海外的海島,自立國邦,成為漢室的一個分支。
所以李秀寧的這種擔心純粹是多餘的。
不過以後的事情具體會走到哪一步,誰也說不準,所以他也不好將這種事告訴李秀寧。
“三姐既然不要,那就給我吧。我不怕他求我。”
楊妙言對馮盎送給李秀寧的兩張牙席很眼饞,那可是好東西,用價值連城形容也不為過。
最重要的是,夏天的時候,躺在牙席上納涼是真的舒服,所以她很想要。
李元吉瞥了楊妙言一眼,沒好氣的道:“有你什麼事啊?馮盎之所以不給你送重禮,是因為他能送的早就送了,你現在還貪三姐的東西?”
楊妙言愣了愣,“早都送了?”
我怎麼不知道?
李元吉翻了個白眼道:“你以為你每一季得到的香木箱子是怎麼來的?”
馮盎相當會做人,知道誰是大腿,也知道該怎麼抱緊大腿,所以他除了努力在幫朝廷賺錢外,每一季還會派人送來一個小香木箱子,裡面有時候塞的是寶石,有時候塞的是奇珍,反正不重樣,而且價值都不菲。
更重要的是,都是女子用的。
也就是怕楊妙言覺得這些東西都是白來的,不知道節省,揮霍無度,回去再找馮盎所要,破壞了現在朝廷和馮盎建立起的微妙的關係,不然他早就告訴楊妙言了。
楊妙言一驚,“你是說那些香木箱子都是馮盎送的?”
李元吉撇撇嘴道:“不然呢?”
誰會平白無故的季季給你好處?
還不是為了巴結你,好讓你給我吹枕邊風。
楊妙言尷尬的一笑,沒有再貪李秀寧的兩張牙席。
她也見過世面,所以馮盎送給李秀寧的重禮也鎮不住她。
她只是看到馮盎送她的禮物太輕,送李秀寧的太重,覺得馮盎區別對待了,所以才不痛快。
如今知道真相了,心裡痛快了,自然就不瞎惦記了。
“阿姐還是收下吧,不用跟馮盎客氣,往後馮盎真要是求上門了,你也不用幫他辦事。”
李元吉安撫好了楊妙言,再次看向李秀寧勸戒。
李秀寧皺起眉頭,要回絕。
李元吉又道:“長安城內如今拿他好處的人不少,你要是不拿的話,他會覺得你對他有意見,會惶恐不安的。”
至於惶恐不安以後會發生什麼,不需要明說李秀寧也知道。
她可是一個懂軍事也懂政治的奇女子。
“罷了,那我就收下吧。”
李秀寧終於妥協了,一切還是得以大局為重。
大唐如今還沒有餘力經略西南,還需要馮氏幫大唐鎮守著西南,所以得維護好跟馮盎的關係。